執行官們不知不覺間,正在受到意志上的干擾,這種干擾潤物細無聲,他們甚至根本沒有察覺到。
莫名的手段是提瓦特人無法想象的,無比隱蔽,無比銳利。
隨著霧氣越來越濃,不多時,他們甚至無法看到彼此。
迫不得已,幾個執行官只能聚在一起一點點轉移。
如果是以前,他們在察覺到不對後第一時間就會警覺起來並離開。
但此時此刻,他們為了狩獵齊苗,不得已忍受一切意外,以至於他們自己都成為了獵物。
這大霧有古怪,而他們不知道古怪在哪。
溫度在降,他們的感官正在被剝奪,這是如同法則一般不可抗拒的侵蝕。
與此同時,一隊千巖軍來到了輕策莊。
犧牲人數太多,直到兩個多月後,他們才來向烈士家屬通知訊息。
以往海燈節要放煙花,輕策莊也是一處煙花點,這些千巖軍順便來佈置相關事項。
同時,今年增設了悼念宵燈的放飛,慰問犧牲的人員,不只是軍人,還有工匠,商人,農戶,醫生,漁夫,水手……
他們從林間穿過,卻不受大霧滋擾;他們的腳步聲傳到了執行官們耳畔,他們能夠判斷來者大體有多少人,但卻無法判斷其位置和目的。
隨著腳步聲過去,一切又靜下來。
“可以了莫名,你打算怎麼讓至冬女皇知道這訊息?時間太長了這些人恐怕受不了。”夜蘭將達達利亞他們的情況盡數拍下來。
他們也許並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墜入了頭腦的困境,也或者他們已經意識到了卻沒辦法擺脫。
大霧是真的,但僅限於他們周圍——這霧氣範圍很小,但會隨著他們的行為而移動。
他們感官將會越來越遲鈍,直到他們的機體休眠。
他們的大腦被欺騙了。
“直接透過外交交給至冬國那邊就行了,如果他們有腦子就不會把事情放在明面上。”
“如果他們要撕破臉呢?”
“不會的。如果我們將這些人殺掉或者將扣押他們的訊息大肆宣揚,也許至冬會翻臉。
但現在,他們一定會明白我們的意思——大家都不想事情鬧大,私底下解決了過個好年對誰都好。”
莫名捧起雪往自己臉上糊了一把,冰冷的刺激讓他更加清醒。
齊苗又該怎麼解決呢?他決心發動那樣的法術絕非一時上頭。
甚至可以說,只要能滅掉博士,一個區區輕策莊根本算不得什麼。
這很冷酷,甚至可以說是沒人性,然而很多事必須要以這種心態去做才可以,國與國的對抗尤其是這樣。
對抗一旦開始,人性總是在獸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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