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說掏就掏的,你難不成還想拆我的承重牆啊。
來,你過來幫我看看,這些櫃子搬到什麼地方。
你過來!”
夜蘭抓著莫名,儼然把他也當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凝光與至冬的第二次談判秘密進行,夜蘭和莫名奉命去青墟浦調查古蹟,兩人在古老的城牆下撘起帳篷。
夜蘭似乎有些心事,她獨自思考了會,胳膊肘捅了捅莫名:“莫名啊,你說咱們以後還要不要個孩子?”
“咱們以後當然是……啊?”
莫名嚇了一跳,“你怎麼都想到這裡去了?”
夜蘭一拳錘在他大腿上:“你這什麼意思,不是你先提出來成親的?
誒,你不會是壓根不想負責吧?”
“才不是!我是……我是說,呃……好吧,那你說要不要孩子?”
“你說唄,我都行。”
“什麼叫都行,這怎麼能都行,將來是你生孩子,那我怎麼能強迫你呢?”
夜蘭側著頭,一邊捯飭著篝火上的鍋子,一邊暢想著未來:“我其實不怎麼反對孩子,不過我是擔心以你我的工作,說不定什麼時候咱們之中的誰就沒了。
要是有孩子的話,這對一個孩子而言太殘酷了吧。”
“嗯,沒錯。”
“再說,有了孩子,萬一有人拿他/她來要挾我們該怎麼辦?
說到底就是——啊,僅僅是我個人的感覺,我目前不太想要小孩。但是如果你想,咱們就要一個。”
“那咱們不要小孩不就好了,我都聽你的。”
莫名完全尊重夜蘭的意願。說到底,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否要在這個世界留下他的骨血,這不應該由他一個外來人決定。
而且,他可不忍心違背夜蘭的想法,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夜蘭,又怎麼可能讓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你可別委屈你自己,我只是說說而已。”
莫名躺在夜蘭大腿上,仰頭輕輕用後腦勺砸了兩下:“我可沒委屈我自己。
再說了,我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說真的,咱們倆能不能生出小孩都不知道呢。”
“哈?哦~這麼說你還是不孕不育咯……”
“這叫什麼話,什麼不孕不育,這叫系統不相容……”
夜蘭樂開了花,她的笑好似春雨滋潤著莫名的心田,又彷彿夏日第一聲驚雷並耀眼的閃電,深深映入莫名的腦海。
她低下頭,在莫名耳邊呢喃:“如果是這樣……今天晚上咱們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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