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行不?”
“嘖……”莫名看著張義駒抓耳撓腮的樣子,這傻小子別被人算計了還替人數錢。
“她是做什麼的,說來讓我聽聽,我也好開展工作。
“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職業病,沒什麼別的意思。”
莫名可不想張義駒到頭來被人給坑了,他打算給對方查個底掉,看看到底什麼來頭。
哪知道張義駒老大不願意:“老師!也不至於吧,這要是讓她知道了豈不是要和我翻臉?”
莫名又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這笨蛋,她怎麼會知道?
你連她底細都不清楚就敢和她處相好?”
張義駒臉憋的通紅,莫名繼續給他灌輸戀愛指南:“我告訴你,這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哪個不坦誠都不行,你說你不介意,那是兩碼事;
無論介不介意,刻意隱瞞始終都會埋著一根刺,早晚會出矛盾。
要是人家是個好姑娘,你沒事就多約人家出來,吃個飯逛個街什麼的。
要是有相同的愛好就更好了,就像我……不,就像莫名和你師孃他們兩個,那都不用刻意培養感情,一塊待著待著就有感情了。”
張義駒聽著莫名的悉心教導,心裡一邊記得牢牢的,一邊犯嘀咕:“齊苗老師原來還懂這些?怎麼不見他自己有什麼經驗呢?”
莫名說了一大堆,張義駒像個無情的點頭機器麻木地應和。
等離開後,莫名立刻就著手調查這女孩。一時之間,整個璃月的飛禽走獸都成了他的眼線,無死角地監視著每一處山川大地。
他很快在野外捕獲了這女孩子的蹤跡。
為什麼是在野外?她的家在野外嗎?
他持續地追蹤,發現這女孩的家在更偏遠的地區,靠近海邊。她深入山林,實際上是為了進山打獵。
在她的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以什麼謀生莫名並不清楚;她的衣服挺新,好像是之前張義駒給她買的。
莫名有些不怎麼道義地監視了這女孩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他終於明白了這女孩的工作——她是珠鈿舫的伶人。
珠鈿舫,是一個璃月灰色產業的樞紐;很多上不得檯面的事七星會透過珠鈿舫來辦,而珠鈿舫的客人有男有女,每個人都有頭有臉。
珠鈿舫上的姑娘小夥也都是萬里挑一,保管讓客人玩得盡興。
他不清楚這女孩究竟是哪一種伶人,是簡簡單單賣藝的還是陪酒的?最差的當然是……
莫名為了張義駒也是操碎了心,一連監視了那女孩好幾天,最後發現,她居然是在珠鈿舫上給人唱曲兒的。
這珠鈿舫是個風月場所不假,但可不是一般的風月場所;最起碼飛馬郵是沒資格和其相提並論的。
莫名此時此刻已經不贊成張義駒和這個女孩扯上關係了——這當然是為了他好,可如果他非要堅持,莫名也不會說什麼。
“媽的,我婚事還沒解決呢,我在這給別人當起月老來了?”
。聲一嘆哀,門腦拍一後最名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