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建築物又到了發情期。這是一隻歐庇克萊歌劇院正在尋找它的配偶……
維斯坦里奧現在可是梅洛彼得堡的傳說人物,比萊歐斯利還傳說。他是能從萊歐斯利眼皮子底下逃走的犯人,是膽敢同時招惹芙寧娜和那維萊特兩個頂級大人物的傢伙,最離譜的是他居然能全身而退,並且短時間內又拉起了一艘戰艦。
在海上歷時三天躲避了楓丹水警的層層追捕後,維斯坦里奧奇蹟般地出現在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外海。從歌劇院岸邊就能看到維斯坦里奧大船的影子。
他的船上找不到其他船員,這是一艘幽靈船。不如說,他的每一艘船都是這樣的幽靈船。
但此時此刻,他的船上還綁著一個人,這是除那維萊特之外唯一上過維斯坦里奧賊船的外人。
他遠遠看著歐庇克萊歌劇院,頭也不回:“你說我要是故意把你落下,他們是願意相信我綁了你,還是願意相信咱們是一夥的?”
那個小個子躲在一邊,神色焦急:“你到底要幹什麼啊!我只是個記者,你抓我做什麼?”
此人正是夏洛蒂。
維斯坦里奧挑了挑自己的帽子:“身為記者,難道不想記錄下一些大新聞?
比如……炮轟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第一視角?”
夏洛蒂身子一震,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看著維斯坦里奧:“你說什麼?!你你你你難道要……”
維斯坦里奧聳聳肩:“你的職業素養呢?把相機拿起來,好好記錄整個過程。
哦,事後我還要檢查一遍,如果你沒有記錄下來,我會繼續開炮,直到你老老實實聽話為止。
該怎麼選,你應該心裡有數了吧。”
他幾乎不給夏洛蒂時間,話音剛落就號令炮口指向歐庇克萊歌劇院。
夏洛蒂趕緊架起攝影機。
“我是被逼迫的,我是被逼迫的……”她心裡安慰著自己。
幾發試射矯正發射諸元后,維斯坦里奧下令側舷所有的火炮開火。
剎那間,炮聲驚天動地,震得夏洛蒂攝影機差點從支架上掉下來。
她將攝影機對準前方,眯著眼睛神色痛苦地記錄歐庇克萊歌劇院被炮轟的全過程。
歐庇克萊歌劇院在巨炮的攻擊下起初還巋然不動,但很快便撐不住,牆體塌陷,分崩離析,最後整個歌劇院的巨大建築都垮了下來。
炮火之下,歌劇院成了一片廢墟。維斯坦里奧回頭凶神惡煞看著夏洛蒂:“都拍上了沒?”
夏洛蒂咽一口口水:“拍上了……”
維斯坦里奧緊緊相逼:“讓我看看效果!”
“還、沒洗出來……”
“沒洗出來?媽的,那要你有什麼用。”他說著,就要把夏洛蒂扔到海中。
夏洛蒂側身閃開,將攝影機提在手裡放在船體護欄外:“你不信我沒關係。
我把這東西扔下去,那麼錄影就會全毀,你哪怕把楓丹廷轟了也不會有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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