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劫匪摘下頭套,頭套下的是夜蘭的臉:“你早就認出我來了是吧?”
莫名緊閉雙眼:“什麼啊,我聽不明白!我今天在劫難逃了!”
“嘁。本來挺有興致,讓你攪得我沒心情了。”
夜蘭把頭套甩在莫名臉上,神情十分不滿意。
莫名笑起來:“你怎麼會想到玩這種花樣的?”
夜蘭換了鞋子衣服,索然無味:“我什麼場面沒見識過。
難得今天回家,你就不能配合配合?”
莫名晃了晃:“我這還不夠配合啊?我都讓你綁得這麼結實了,你想幹什麼就幹唄!”
“一邊去。沒意思……”
莫名活動活動肩膀:“那你給我先鬆開。”
“送開?為什麼?”
“你現在還綁著我幹什麼?”
夜蘭將衣服脫掉,踏進促狹的浴室裡:“一會兒我還用得著。”
莫名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心裡貓撓一樣。
不一會兒,夜蘭身上尚且溼潤地邁出來,莫名佯裝其睡了過去,夜蘭披散著秀髮看著莫名。
莫名這個姿勢都能睡過去,他很累嗎?自己不在的這幾天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這樣都能睡著。
她對自己的魅力無比自信,也絕不相信莫名會在這種情況下不顧自己感受獨自睡去。
“行了,饒了你了。”她哼了一聲,割斷莫名身上的繩索,鋪開被子給莫名蓋上,倚在莫名身邊入眠。
莫名突然睜開眼,一把抱住夜蘭,翻身壓了上去:“你忘了,我可是不需要睡覺的。”
“我可沒忘,等你好久了……”
“等我做什麼?”
“當然是……玩一些有聊的情趣把戲。”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
是夜,雲來海的海潮洶湧的拍打著新生的璃月港南碼頭,稻妻的離島也同樣承受著巨浪。
就彷彿海洋突然高了一層,不知不覺間,沿海的土地竟有沉沒的風險。
在稻妻和璃月之間的那片海並不平靜,深海的中心,一團巨大的影子從海平面下浮現出來,擠開周圍的海水。
這是海水上漲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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