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到達層巖巨淵時,夜蘭他們正在深埋地下的營地休整。
他和鍾離打了個招呼便潛入地下,他並沒有打擾誰,而是在一處石頭上刻下了以暗語掩藏的資訊。
那是夜蘭教給他的暗語密語,除了夜蘭誰也看不明白。
夜蘭在休整期間到外面巡查,這本來只是如同例行公事一樣的程式,以期望發現什麼大家忽略的細節。
然後她就發現那眼熟的密語堂而皇之地刻在營地附近顯眼的石壁上,她確信這是新刻上的痕跡,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刻下這個資訊的人,她立刻猜到了其身份。
“我在家等你回來,注意身體。”
“……”夜蘭提著燈看著那密語,稀奇古怪的符號彷彿從石頭上飛下來環繞著她。
“這麼久不知道跑哪裡去,還好意思說等我?真是個混蛋……”
夜蘭抿了抿嘴,她看向周圍,再無其他痕跡。她隱隱感覺也許此時此刻莫名就在暗處觀察她的反應,可那傢伙如果想躲起來,誰也找不到他。
夜蘭將密語毀掉,這一個月她無時無刻沉浸在一種安於天命的昏沉和心存僥倖的期許之中,此時此刻,得知莫名尚且活著的訊息,她如釋重負。
莫名只停留了一會兒,在這層巖之下便有其他什麼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像他自己偷偷觀察夜蘭一樣,某個黃毛也在悄咪咪觀察著自己妹妹,而這個黃毛的位置好巧不巧也被莫名發現。
在那隱匿的好處,莫名輕手輕腳來到空的身後,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空的頭髮猛然乍起,本能地反手掙脫並順勢轉身,卻見莫名似笑非笑站在那裡。
“你怎麼和做賊一樣,不能大大方方去打個招呼?”莫名揶揄著空,抬眼往下面看了看,“位置不錯。你踩點踩多久了?”
空一臉冷漠:“我和你很熟嗎?”
針對空的敵視,莫名反倒覺得委屈。明明是你們深淵搞事情,怎麼看起來我們才是加害者一樣?
“當然熟了,畢竟曾經可是你親自來孤雲閣做客呢。你們是不是還在盤算奧賽爾的事情?”
空對莫名的情報不多,而且他察覺到自己瞭解到的莫名全都是莫名想讓他了解的。
正因如此,他對莫名有一種很深的戒備。
“不回答一下?也可以理解。畢竟為了反抗天理你們一定不會放下這件事的。”
空眼神略有閃爍,莫名這傢伙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莫名接著說:“那麼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僅僅是為了找妹妹敘舊?”他說著,看向熒。
“你的妹妹她……她的頭腦可是時而聰明時而愚蠢呢,想知道原因?”
空轉身就要走,他不想再和莫名有什麼交集。若非這個人和自己妹妹是朋友,他根本不會這麼友善——沒錯,此時此刻他對莫名的態度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友善和剋制了。
“留步。你打算利用時間的力量,對吧?”
空停下腳步,他面不改色轉過頭看向莫名,但他的內心已經波濤洶湧。
這是沒有人會知道的秘密,即便在深淵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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