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況怎麼樣？”
煙緋問隨行的醫護人員，大夫搖搖頭：“不容樂觀。她的身體狀況加重得很快，自身抵抗能力遭嚴重破壞。
最多再有半天，她的各個器官便會逐漸崩潰，到那時金石不可解。”
“一點辦法沒有嗎？”
“只能儘量拖延拖延。這種病……真是奇怪，她究竟碰到了什麼？”大夫說著，目光轉向煙緋。顯然，她開始懷疑此次行動的危險性，懷疑煙緋是否有什麼隱瞞。
“我也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煙緋也有一肚子不滿，如果莫名一開始就告訴她面對的是這麼危險的東西，她完全不會這麼大意。
可莫名也有自己的苦衷，這種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讓我看看吧。”營帳外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煙緋聽著有些耳熟。
她探出頭，來著是一個擁有一頭綠色頭髮的男人，一條小蛇盤踞在他身上，一隻小手被他拉在手中，那個小殭屍跟在他身邊，睜著迷茫的大眼睛。
“白大夫，你怎麼會來這裡？”
來者正是齊苗未尋得的白朮和七七。
“呵呵，感受到有故人活躍，尋著氣味就來了。”白朮人畜無害地笑著。
實際上，是長生嗅到了那熟悉的氣息，指引著他來到這裡。
“讓我進去看看病人吧。”
“稍等白大夫，我給你準備防護服……”
“不須多勞，這衣服反倒有些礙事。”白朮推辭了煙緋的好意，實際上這也是因為長生存在，能夠護佑他的身體。
白朮和七七進入營帳為煙緋診斷一番，不知不覺眉頭緊鎖。
“嘶，真是可怕，過去這麼多年，老瘟種的遺毒仍舊如此兇殘。不只有老瘟種的東西，似乎還有什麼，嘶嘶，但被老瘟種的毒覆蓋了……”長生在白朮耳畔輕聲說，白朮微不可察點點頭。
“白大夫，有辦法嗎？”煙緋看他的神情，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朮神色肅穆，如臨大敵：“我曾以為典籍古捲上的千年老方再無用武之地，卻不想竟在這裡領教這種病症。”
“七七，看看。”七七在一邊拉了拉白朮的手，抬頭看著他。
白朮點點頭，七七便望聞問切診斷起來。
“很厲害的病，不是凡人的病。七七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七七木訥地搖搖頭，“七七有辦法緩解，七七不知道怎麼治好。”
煙緋看著七七，聽到她也束手無策，又看向白朮。
“我這裡有一方，或可一試。只是這病理與書中記載略有不同，也不知藥力能有幾分。”
煙緋心中又升起了希望，至於失敗的後果，此時此刻她不想去想。
黑巖廠防線迎來了第一批次的進攻，這進攻並不兇猛。
這是一隻分不清頭顱在哪的野獸，在它崎嶇的肉體堆滿各種生物的頭顱，頭顱們的鼻翼仍舊翕動彷彿仍舊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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