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屍體解剖吧,讓我們看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其餘人陸續退出仵作間,只留下仵作一個人。
仵作幹這一行多年,自然有不小的膽量,僅僅是這屍體的詭異程度,根本不會讓他害怕,反而讓他興奮起來。
見證歷史,見證歷史!
他腦子裡甚至有這樣一個念頭。如果有什麼震驚世界的發現,他就功成名就了!
他去屍體床前面的臺子上抄起刀具,剛一轉身,就看到屍體的頭髮在黑色中竟然開始泛出一片又一片的金毛。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總不可能是死人頭生黴了吧?總不可能是自己吃菌子吃出毛病了吧?
他停住腳步,看著這屍體的頭髮從黑色完全變成金色,甚至後腦勺竟然鑽出一綹長髮,以飛快的速度越長越長,直到垂到地面。
這要是假的仵作自己就該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當彈球賣給阿山婆了。
他小心翼翼走上前,看著這個屍體。
甚至到現在他都沒有過於害怕,因為這個人鐵定是死了的。
不過其恐懼情緒確實一直在醞釀。
他是不怕鬼的,除非鬼真的出現。
“這不對啊,這死人怎麼會長頭髮呢?”
他騰出一隻手翻開死者的眼皮,眼白並無血絲,瞳孔大張著。
“大海上死了不知道多久,眼睛竟然如此清澈,還真是天下奇聞。”
“再過十幾二十幾年還是這麼清澈。我壓根就沒死。”
這死人突然開口說話,仵作登時就像被一架馬車創身上一樣一下子跳開,踉踉蹌蹌腿一軟磕在地上。
“啊!啊!救命啊娘希匹,來來來來來來人啊外面,快點來人啊,死人又活了!……”
等在外面的刻晴聽到這鬼哭狼嚎,催動雷元素力瞬間衝了進來。
她看到一個人光著膀子坐在停屍房的床上,無辜地看著她。
仵作坐在地上,兩腳在地上亂動彈,一個勁兒地在牆角扭動掙扎。
千巖軍緊跟著衝進來,在刻晴示意下把嚇壞了的仵作扶了出去。
幾個軍士守在門口。
這之後胡桃才走了進來。
“誒呦呦,果然如本堂主所料,你根本就沒有死。”
胡桃雙手抱在根本不存在的胸前,得意洋洋地說:“你裝死的本領很高超嘛,居然連我也看不出破綻,裝神弄鬼最適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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