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裡這麼想,嘴上當然是不能這麼說的。
安柏坐到優菈另一邊,點了一份漁人吐司。
“優菈,終於找到你了。今天下午我們繼續合作吧?我發現了一些深淵教團的蹤跡,這幫傢伙肯定沒安好心啦。”安柏毫不避諱莫名,光明正大地說。
“深淵教團的話……沒問題。”唉,看來沒時間在蒙德城多待了,下午又要出去辦事。
莫名聽得真切,得知兩人下午有任務後,原本打算去貓尾酒館的主意立馬改了。
“加我一個加我一個,我肯定不會拖你們後腿的。”莫名積極地說。
但是這卻讓安柏犯了難。畢竟是異鄉的客人,勞煩客人實在有違騎士團待客之道。
見安柏這般神色,卻又不好明說,莫名立刻明白了。
“我怎麼說也是個冒險家,而且哪怕是和璃月總務司也是有合作的,本事大著呢。不信你問問優菈,我是不是有不少神奇的手段?”莫名哪願意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一來湊熱鬧,二來能和深淵教團打交道,何樂而不為呢?
優菈點點頭:“莫名是來自異世界的旅人,他的確有獨特而神奇的本領。”
安柏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甚至笑得有些放肆:“哦~哦!你居然是異世界來的嗎,那豈不是和榮譽騎士一樣?真的好羨慕你們能夠見識那樣多的事物,我連蒙德風物都沒有見識全呢……”
莫名露出得意地神色,說道:“那這樣加我一個怎麼樣?我可是很擅長尋找東西的,也很擅長戰鬥,畢竟身為冒險家,要在各種危險的環境中探索、打鬥,沒有過硬的本領可不行。”
“那好吧,但是僅限這一次。”優菈點頭應允。
她也想見識見識莫名還有什麼本事,並且如果莫名因為大意吃了點苦頭,她倒也不介意。
誰讓這傢伙總是這個樣子,好像把自己輕鬆拿捏了一樣,總感覺自己內心都被他看穿了。
雖然兩個人現在是朋友,但是她優菈可不喜歡這種佔下風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有她在,頂多是一些小苦頭罷了。
蒙德城最近新來了一位吟遊詩人,與其說是吟遊詩人,不如說是一位樂師。
吟遊詩人重在伴著曲子講故事,故事是不可或缺的,而這位樂師則重在樂曲本身,是否有故事都不重要。
蒙德人其實還挺吃這一套的,因為這位樂師的音樂的確美妙。
甚至能和蒙德最好的吟遊詩人溫迪在音樂上比上一比。
此時,這個樂師正在蒙德噴泉邊演奏著他獨有的奇特樂器,有不少人紛紛駐足,自發打賞。
因為按這位樂師所言,午飯時的表演是免費的,希望大家能有一個快樂的中午,承上啟下,開啟美好的下午。
只不過蒙德人或多或少還是會給他一些犒勞,那是對藝術的回報。
“這是誰,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優菈指著那個樂師問安柏。
安柏身為偵查騎士,自然是對這個新的音樂家有所瞭解:“他是一位流浪的樂師,來自璃月,叫做餘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樂師。
並且,他會演奏很多種樂器,有不少都是蒙德少見的。
對了,你要是給他講故事,他就能順著故事即興演奏樂曲哦,這也是他和吟遊詩人最大的不同了,他不講故事,他只聽故事,他的音樂才是講故事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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