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知道香菱很快就要回來了,索性腳一跺眼一閉,拿起一串油煸聖甲蟲,聞了聞。
嘖,聞著挺香啊,香菱雖然試菜有風險,但是也有不少佳作,也不要那麼悲觀嘛。
他自我安慰著,咬了一口,細細咀嚼。
“怎麼樣?”莫名看行秋這副樣子,似乎這東西並不是什麼黑暗料理。
“嗯……很好吃啊,香菱也有很多不失手的時候嘛。”行秋眯著眼笑著說。
“嗯?”莫名皺著眉頭,這不對吧,不是說是黑暗料理?
“不信?誒呀,真是可惜,你們兩個人都沒辦法吃這美味。”行秋一口將一隻聖甲蟲整個咬下,嘴裡滿滿登登。
“嘖……”莫名心裡癢癢,看那聖甲蟲確實酥脆金黃,就像金絲蝦球一樣,讓他忍不住想嘗上一嘗。
他索性直接拿起一串,行秋驚叫:“你不是吃不了嗎,拿我的幹什麼?”
“嘿嘿,也可以吃一點啦。”莫名嬉皮笑臉地說著,咬了一大口。
這一口下去就感覺不對勁了,這蟲子根本沒熟啊,裡面還有粘粘稠稠氣味古怪發腥的蟲液呢
“噦~”莫名一口將這蟲子吐到桌子上,差點把昨晚的酒飯都吐出來。
“噦……”行秋也終於忍不住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二人爭先恐後跑出去漱口。
“誒,你們沒事吧!”重雲被兩個人嚇了一大跳,見此二人衝了出去,也忙不迭跟上。
“真有你的嗷行秋……”莫名一邊乾嘔一邊指著行秋,行秋一邊漱口一邊笑個不停。
“哈哈哈……誒呦……你這傢伙,還是被我騙到了……”
“你……好小子……哈哈哈……”莫名一想到為了讓自己吃上這麼一口,行秋要費多大勁憋著這種噁心感,也不由笑起來,“你小子先吃的,估計還吃了不少……你傻樂什麼呢……哈哈哈……”
重雲拍著他們兩個人的背,聽著這兩個傢伙對話,也笑起來:“你們倆,哈哈,真是互相算計,也頗為有趣,倒是我漁翁得利。”
他哪知道,僅僅是行秋這貨就不知道坑過他多少次了……
香菱從後廚出來,將晶蝶粉沙土豆片和蓮藕燉馱獸肉端出來,卻不見莫名和行秋重雲,問了旁座的客人才知道,這三個人不知道為什麼飯也不吃就跑出去了。
“咦?這是有什麼急事嗎?”香菱費解地想著,突然看到了地上有食物殘渣,似乎是聖甲蟲。
“糟了!該,該不會……”她立刻明白了什麼,放下盤子就跟了出去,遠遠地看到重雲從莫名兜裡掏摩拉向三碗不過崗買水,而莫名行秋則在大樹下扶著樹幹。
他倆是真吐了……
“誒呀,這次又沒成功,嘿嘿……”香菱跑到他們身邊,看到兩個人一副狼狽相,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根本就沒熟啦!你嚴肅一點!”莫名氣憤地對著香菱大叫。
這算是他在提瓦特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了,比他做的烤吃虎魚還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