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仇你也記下啦。”莎拉笑著做了個鬼臉,然後立刻又端莊地站在前臺。
好奇怪,這人還挺有趣的。莫名不由得對這位名叫優菈的女子感興趣,看她的穿著,似乎也是一名西風騎士。
這西風騎士團還真是人才濟濟,什麼人都有。
莫名直接坐在優菈一邊,直愣愣盯著進食中的優菈,看得優菈渾身不自在。
“你這副眼神是什麼意思?”優菈停止進食,厭惡地看著莫名,“為什麼坐在我身邊?”
莫名厚著臉皮,一點不為所動:“這是什麼話,這座位又不是你家的。”
優菈冷著臉,端起雙手:“其他人都巴不得躲著我,你膽子倒是挺大的。”
莫名毫不在意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感覺傳來,讓他情不自禁伸了個懶腰:“都怕你記仇嗎?我無所謂啦,你不是西風騎士嗎?有什麼好怕的。”
優菈打量著莫名:“你是外來的旅人嗎?”
莫名挪動了一下椅子:“是啊,你才看出來啊。不過作為西風騎士,你總是記仇啊記仇的,傳出去不好聽吧。”
優菈挑了挑眉毛,神色緩和了些:“別人怎麼想,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人們總是有一些無聊的幻想,就算我要復仇,和他們那些普通人有什麼關係呢?”
莫名聽她話中有話,似乎背後有什麼隱情,便問:“你認真的?”
優菈見這個外鄉人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只好開口講述這其中的根節。
她將蒙德過去的歷史,蒙德的三大家族,自身家族背景等等。
莫名聽得很認真,當優菈講述完後,莫名自己的蜜醬胡蘿蔔煎肉也到了。
“也就是說,蒙德人因為懼怕厭惡勞倫斯家,導致你也被殃及池魚了?嗯……我不是蒙德人,也無法和他們感同身受,所以我倒是對你沒什麼意見。
如果非要說的話,你之前言語之間嗆過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莫名模仿著優菈的口氣,頭一揚說道。
這滑稽場面雖然一度讓優菈感到好笑,但是她本人肯定是不會流露出這種情緒的。
“擅自模仿我說話,這個仇,我記下了。”
“我記下了。”莫名附和著優菈,和她異口同聲說了出來。
“真是的,不知羞恥……”優菈嫌棄地說,而莫名對此一點不放在心上。
他認真起來,洞察力還是有的,經過短暫的相處,莫名大概清楚了優菈的心性。
雖然她嘴上說的是一回事,可是那也不過是一個幌子,她可是很傲嬌的。
“唉,蒙德人這麼自由,怎麼思想還是如此受禁錮呢,真是辯證唯物法都不懂啊。”莫名心裡暗暗想著,和優菈同桌共進了午餐。
其他桌的蒙德人議論紛紛,也就是這個外地人不識好歹,居然同罪人一桌。
對此,無論是莫名還是優菈都視若無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