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趕赴貨倉,裡面隱隱有清脆的嬌呼聲,打鬥聲。
眾騎士破門而入,優菈更是一馬當先手持貴族家傳寶劍、象徵著自由、反抗以及正義的松籟響起之時,剛一衝破艙門,濃郁的深淵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明白,自己誤會了莫名。
他再怎麼有本事,璃月也不可能指使深淵教團。
船艙內部有紛紛雜雜的地脈枝丫、丘丘人的面具以及散落的各路兵器,而在一些紛亂的貨架貨櫃之中,很多尋常的布匹錦緞被翻開,露出了裡面的另一層隔板,但這隔板也被打破,隔板之下是屬於深淵的兵器。
甚至有些還夾雜著璃月的兵器,如白櫻槍等。
那些璃月兵器果然是深淵教團帶來的。
而在艙室深處,一位頭戴大帽子的少女正操縱著火元素裡,與一名深淵使徒對戰,此時此刻只有招架之功卻無反擊之力,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她解決了幾名深淵法師,不計數的丘丘人,此時已十分勞累,與這深淵使徒對戰,只能暫時勉強自保。
好在優菈和騎士們及時趕到,當優菈手持大劍加入戰場,深淵使徒攻勢頓時停滯,優菈武藝高強,本領出眾,打得這深淵使徒毫無還手之力,而後面的游擊小隊也馬上要加入戰團。
深淵使徒沒了糾纏下去的膽子,他升起雷元素的護盾,在煙緋將護盾打破之前,手忙腳亂打開了深淵的傳送節點,狼狽地逃離了這裡。
“你們是蒙德的西風騎士吧?你們終於來了,但是下一次可以更快一些。”煙緋終於松下氣來,方才那番苦戰可真是讓她心有餘悸,自己獨自一人調查這些傢伙以致於身陷險境,確實有些大意了。
優菈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那深淵使徒逃走,心中很是惱恨,但是好在救下了客人,起碼沒有損失。
她打量了煙緋一眼,這丫頭明顯是璃月人扮相,便說:“我是西風騎士團游擊隊長優菈,你是璃月人嗎?為什麼在這裡?”
煙緋整理了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答道:“我叫煙緋,是璃月港最出名的律法諮詢師,這次作為顧問跟隨一艘璃月商船來到蒙德,發現這幫傢伙有鬼,擔心時間緊急,就來不及通知自己前來調查了。
還好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就要倒大黴了。”
原來如此,優菈這下心裡愧疚起來。看來莫名說的是真的,果然是深淵教團在搞鬼,那自己豈不是……
誒呀,以莫名的性格,怕是少不了要搞事情,這可真是麻煩了……
“下次不要再這麼魯莽了,有事請告知騎士團。我們出去吧,這裡的情況一會兒會有專人調查的。”優菈暗暗佩服這個少女的勇氣和機靈,對她頗有好感。
在外面的莫名被安柏看著也不安分,安靜了一會後開口:“哎呀,我怎麼會騙你們呢,我要是騙你們,我還在這做什麼,早就逃跑了。誒,安柏,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安柏無奈搖搖頭:“實在沒辦法,我現在只能這樣了。嗯……其實我挺願意相信你的,現在不過是職責所在罷了。”
莫名知道安柏的意思,他也沒打算為難安柏。
當優菈與騎士們帶著一個璃月少女下了船的時候,他戲謔地看著優菈:“喂喂喂,我沒有騙你吧?”
優菈看他那副樣子,無奈地嘆口氣走到近前:“十分抱歉,莫名,我們對你的懷疑是錯誤的。對此,我……”
“哎呀哎呀,不用說那些官話套話了。‘你我暫時沒辦法以朋友相處了’,是你說的吧?是吧是吧?”莫名這下得理不饒人,肆意調侃。
“你……咳,我收回我說的那些話……”優菈眼一瞪,但還是壓下脾氣,冷著臉說。
“別這樣嘛,我原諒你了,算你欠我一個人情怎麼樣?這下不能記仇了吧?”莫名居然出乎意料地沒有繼續刁難優菈,倒是讓優菈暗暗鬆了口氣。
“咳……莫名你……還是挺可靠的。”她最終說。
這話讓莫名很是享受,他志得意滿地點頭,看向煙緋:“你又是誰啊,怎麼在那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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