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並不知道夜蘭居然還有自己的房舍,巖上茶室對她而言不過是偶爾需要才會下榻的地方。
他擔心被人跟蹤,雖然在他的感知中並沒有人,但深淵教團他並不瞭解,他也不敢大意。
他詢問了夜蘭家的位置,然後決定用更穩妥的方法。
莫名揹著她來到無人處,將藥草包挎在手腕,然後變換手印,自他身上冒出金黃色的巖元素力。
夜蘭此時身體虛弱,冰元素力恐怕會傷害到她,所以莫名特意使用巖元素進入天人合一狀態。
他在這種狀態下,拼著口氣定位到了夜蘭的家,然後凝聚全身的元素力,將兩個人傳送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這是他初次嘗試在提瓦特大陸空間層內使用空間術,還不甚熟練,消耗很大。
他幾乎剛一傳送到房間內就撐不住了,但是夜蘭還在他身上,他咬著牙,將夜蘭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一口氣洩了出來,癱坐在床下。
他吃力地將兩包草藥甩到床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貪婪地吸收著種種的能量。
夜蘭從床上探出頭:“你沒事吧?”
“小意思,你應該習慣了才對。我緩一下就好。”莫名休息片刻,恢復了氣力,他坐在床邊說:“我說,下次有什麼重要任務拉上我,我又不是外人,你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別什麼事都自己幹,這不還有我呢麼。
咱倆誰跟誰,我又不會拖你後腿。這回到底怎麼回事?”
夜蘭躺在床上,她褪去了偽裝,穿著便服,原本華貴性感的衣服放在一邊,只是肩上仍披著白茸茸的霞帔。
她又是一副懶散的神情,看著汗跡仍存的莫名,擠出一個笑容:“怎麼,想要為我報仇麼?”
莫名眉頭一挑:“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朋友,你被人算計,我也有種吃了虧的感覺。”
夜蘭笑容顯得很柔和。
同伴,她已經很久沒有同伴了,也很久沒有再享受過有同伴的感覺。
如果不是今天莫名找到了她,她又會和以往一樣找個藥鋪療傷,回到自己家裡靜養,然後繼續做任務。
“我原本是追蹤一群跡象可疑的至冬商人,從雲來海一直到天衡山。他們乘坐商船,只是在孤雲閣附近海面巡迴,不知道為了什麼。
等到了天衡山,這些商人們突然變成了深淵法師,那時我才發現,我被包圍了,不僅有來自深淵的頌唱者,那些使徒與詠者,就連那位王子都來了。
雖然我在他們的攻擊中突圍了出來,不過也受了些小傷。”
又是深淵教團?莫名眉毛都快擰到一塊了,深淵教團這是要幹什麼,怎麼在璃月蒙德四處搞事情?
甚至這一次,可說的上是傾巢出動,就連熒的哥哥都親自現身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們在海上做什麼?”
“尚且不明。但是,我想,恐怕和孤雲閣下面的東西有關。”
“漩渦之魔神奧賽爾?”莫名心裡一驚,深淵之前就窺伺著東風之龍,現在又來打被鎮壓魔神的主意?
“也許吧。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夜蘭此時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對她而言實在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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