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名當然是成卻隨便取的,靈感來源於他在海邊抓螃蟹時看到的五顏六色的海螺。
這下好了,作品一本本往外賣,稿費源源不斷地來,八重堂印了一版又一版,完全靠剽竊別人創意和智慧的成卻坐享其成,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他心裡暗暗地想。
但是想歸這麼想,摩拉可是貨真價實,那當然是拿得毫不手軟。
然而對於稻妻人來講,這可是難得一遇的佳作,作者不僅設定新穎,內容詳實,更重要的是邏輯自洽,就好像真的有另一個世界一樣。
這樣的作品,對於現在日子一成不變,生活總是苦悶悶的稻妻人來講可算得上是精神食糧。
這位海螺先生真是了不得,處女作就有這樣的高度,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成卻嚐到了甜頭,那心裡的那點愧疚直接就被沖淡了。
雖然確實是剽竊,那你就說對於提瓦特人而言算不算原創吧?
跨世界搬運收點中介費很合理吧?
他無恥地想著,並且開始著手繼續偷其他的作品,這種棒子行為他權當對於自己傳播異世界文化的獎賞了。
要知道,文藝這一塊歸社奉行管,他和社奉行的托馬就算談不上有什麼交情,起碼也是認識。
社奉行作為三奉行之一,和社奉行搞好關係對於開展情報工作而言那可真是相當重要。
至於其他兩個奉行,暫且不必管他。
另一邊,莫名坐在夜蘭家門外,呆呆地發愣。
已經過去兩天了。
天色暗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本應按照自己的計劃研究治療法術來著,但他現在卻顯得很迷茫。
倒不是因為感情問題,而是那個無聊的電車難題。
這種問題他平時想都不帶想的,卻不知為什麼,在那天鬼使神差問了夜蘭。
這之後,他一直因為這事而擔憂。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雖然他思維很跳,總是胡思亂想,但是他本人對這個問題其實是很厭惡的。
“冰——糖——葫蘆兒~”突然,一聲吆喝打破了傍晚郊外的安寧,夜蘭也豎起耳朵聽。
她的手恢復了不少,在此之前這裡從沒遇到過賣糖葫蘆的,這讓她心中生出了懷疑。
莫名被這熟悉的語調驚醒,這調子就像他故鄉的大街上的吆喝聲一樣。
他把頭探進夜蘭家中,看夜蘭眼色。
夜蘭搖了搖頭,莫名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