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睜開眼,從深深的夢中掙脫出來。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手上的溫度,她起身一看,居然是莫名的手扣在自己手上。
夜蘭猛地抽出手,板著臉對著莫名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在了地上。
莫名正看著天花板發呆,就在懵逼之中被夜蘭踹了下來。
他茫然地抬起頭來,還沒反應過來,兩手就被捆了起來。
他掙扎了一下。
又掙扎了一下。
“誒!”莫名這才如夢初醒地叫嚷起來,“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又來這一套?”
夜蘭蹲下來,牽引著絡命絲的手稍稍用力,捆綁莫名的力道就大了不少,直勒得他手疼。
“你小子,趁我睡著做了什麼?”
莫名委屈地看著她:“做什麼做什麼,我能做什麼?我不去夢裡叫醒你嗎?你以為是我非要佔你便宜?那身體不接觸我怎麼進入你夢裡?”
他可真是太憋屈了,他是真的一點沒歪心思,不然就夜蘭那個叫不醒的樣子,他要真有什麼歪心思,至於就摸摸手?
“真的?”夜蘭露出迷人的笑容,“就算是真的,你也先乖乖在這待著吧。”
“不是,你這什麼意思?”莫名歪著頭,看著夜蘭有些狡猾的眼神。
“沒什麼。就當是對你之前讓我兩臂無力的懲罰吧。”夜蘭轉身去準備晚飯,莫名站起來,揹著手掐了法訣使出清潔術,然後坐到床上。
他的兩手放在後背,被結結實實地捆著,也做不了別的什麼,只能等著看夜蘭要幹什麼。
夜蘭將桌子搬過來,端著做好的飯菜放在上面:“想吃哪個告訴我,我餵給你。”
這是懲罰?這不妥妥的獎勵?莫名身子後仰,斜著眼看著夜蘭,然後傾過來:“還有這種好事?你沒下藥吧?”
“放心,對於自己人,我還不至於用這些手段。說吧,吃——哪個?”
在望風角東部的深海之中,海面搖滾奔騰,南十字船隊浩浩蕩蕩地排列開,即便有些許海風,海況並不怎麼樣,但對於這樣一支龐大而訓練有素的商隊來說,不足為懼。
但是對於齊苗而言,渺小的他在這驚濤駭浪之中顯得岌岌可危。
縱使他御冰有術,乘風有方,也要提防時不時侵襲的浪頭。
他沿著從蒙德到須彌的航線一路追尋,像南十字船隊這樣規模的海船,應該是很顯眼的。
但是他高估了南十字的行駛速度。本來南十字船隊的航速,為了適航以及減小損管,留出足夠的安全空間,就夠慢了;隨著貨物的增多,行駛速度就更加緩慢。
莫名體內固然有兩種能量,但他的武藝相對法術而言要稀疏一些,氣的體量也要更小些。
所以對於齊苗來說,這段時間過得並不輕鬆。再加上他要巡視周圍,當他到達龍脊雪山東南部海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天時間。
此時此刻的莫名正在和夜蘭聯手調查神秘的隕石。
這起隕石墜落事件範圍很大,波及了璃月和蒙德兩個國度,觸碰者無不是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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