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稻妻現在的情況真是奇怪,令成卻摸不清其中的癥結出在哪。
八重神子應該是知道的,這些事問一問她應該都能清楚才對,也許正是因為她一清二楚,所以才會希望自己幫忙。
可能社奉行和鳴神大社尋求變革,都和這些有關係。
“你說得對,這裡面確實有些古怪。
不過今天我們不是來探討這些問題的。
走吧,這稻妻城的好去處還多著呢,什麼八重堂烏有亭什麼的,我帶你去逛逛去。”
成卻索性不再思考這些事情,靠猜是很難猜出靠譜的答案的,還不如到時候直接問八重神子。
於是稻妻城便有了一個奇異的外國人在稻妻境內抱著武器四處闖的傳聞,僅僅幾個小時便傳得沸沸揚揚,甚至直接驚動了天領奉行的人。
原本那位從與珊瑚宮反抗軍回來的天狗大將也得知了訊息,她懷疑是不是反抗軍安排了什麼土匪流寇來禍害稻妻城,便親自動手緝拿。
成卻這邊哪知道這事,正在志村屋吃著料理小吃過癮呢,遠遠就看到有一個頭上斜戴面具的嚴厲女人帶領著一班子軍人過了橋。
他拍拍那把鏽刀:“喂,有好戲看了,這好像是天領奉行計程車兵們,不知道這是抓誰呢。”
光作卞切應了一聲。他並不是很關心這些,但是能體會體會現在的稻妻城的一些不大不小的公眾事件,倒也挺好的。
成卻吃著名叫串串三味的小吃,偷眼看著這天領奉行的人。
那帶頭的女人環顧四周,問了一下旁邊的某個稻妻路人什麼問題,成卻居然發現那路人往自己這指了指,領頭的女人看了一眼,眼神立即凌厲起來。
我草,好戲竟是我自己?
成卻感覺不妙,正欲起身離開,卻被衝過來的軍士們團團圍住。
“確是好戲一樁。”光作卞切小聲說。
“奶奶滴……”成卻當然聽見了他揶揄的聲音,但他現在沒心情計較這個,他茫然的舉起兩手,看著這幫兇神惡煞的傢伙,以及中間那個氣質非凡的女人。
她頭上的面具似乎是傳說中的天狗面具?
她是天狗一族的人嗎?
“各位長官,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大大的良民啊!”
九條裟羅剛從前線回來,所以從未知道關於成卻的資訊。
她左看看右看看,這成卻穿著打扮實在標新立異,反抗軍那裡也沒這樣的,這貨看上去不像反抗軍的人。
但他確實是拿著那麼大一把看上去破舊但仍舊嚇人的武器,他仍然是有危險性的。
“你是誰?哪裡的人?做什麼的?為什麼帶著兵器出入各處場所?”九條裟羅聲色俱厲地問。
成卻小心翼翼地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生怕說錯什麼被抓去蹲大牢。
聽了成卻的交代,九條裟羅也感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尤其是檢查過了成卻帶的那把所謂“兇器”後,她發現這東西實在是上了年頭,怕是砍在木頭柱子上自己就廢了……
“既然如此,倒是我們小題大做了。記得去天領奉行辦事處辦理持刀憑證。”令成卻沒想到的是,這天狗只是拋下這樣一句話便帶人離開了,完全不見有什麼道歉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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