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凱瑟琳的資訊,距離蒙德城最近的事發地點位於清泉鎮。
三個人帶著兩個小東西沿著蒙德的道路趕往事發地。
“說起來,你們都有會飛的伴侶啊。
可是為什麼你們的冒險家揹包都要自己背呢?”
莫名站在兩個人中間,這個隊伍裡只有一個人是孤零零的。
莫名把自己揹包取下來,他點了點派蒙的肩膀:“要不派蒙幫我背一下包?”
“我才不嘞。”派蒙立馬飛到熒的另一邊。
“凡俗世間的區區重壓,於本皇女而言,不過是行走大地的小小阻礙,何須我之眷屬相助。”菲謝爾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她的與眾不同。
莫名現在越發感覺這小姑娘一定是什麼小說故事看多了,滿腦子幻想。
不過這種人一般沒有多深的心思,不失為一個可交的朋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我見識淺薄,未能理解偉大的皇女。”莫名附和著,一副恭維的樣子。
熒和派蒙從眼角瞥著莫名。
“這個長耳朵怎麼也跟著起鬨!”派蒙小聲嘟囔著。
正走著,前面一輪強勁的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舊的歌,在貴族年代,由一班流浪大地的樂團唱的歌,而更在此刻,一個人影在某棵大樹身後出現。
那個人手舞足蹈自顧自走著,甚至有些奇怪。
他一邊踏著古典的舞步,一邊手中操持著豎琴演奏。
“那不是那個叫餘箏的樂師嗎?”莫名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傢伙自己曾經見過。
他目中無人從三個人旁邊走過,看都沒看一眼。
“迷茫的可憐人啊,竟錯失皇女的拯救,兀自癲狂……”對於這傢伙視而不見的無禮行徑,菲謝爾只是搖搖頭嘆息。
“長耳朵,你認識這個怪人嗎?”派蒙簡直是熒的神之嘴,熒心裡剛有疑問,派蒙就問出來了。
“一面之緣。”莫名實話實說。
這餘箏剛過去沒多久,前面又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莫名一眼認出此人,伸手招呼:“真巧啊,優菈,你怎麼也在這裡?”
優菈似乎有急事,看到一眾熟人,她幾步邁到莫名身前:“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長的和莫名有點像的男人?”
“啊?”莫名一愣,我有做什麼嗎?
“有!長耳朵還認識那個人呢,就從這裡往那裡過去了,還在跳著奇怪的舞呢!好想是叫餘箏?”派蒙立刻說。
“就是這個人!”優菈咬牙切齒地說,“這傢伙偷看我跳祭禮之舞,然後進行了拙劣的模仿,簡直是對貴族儀態的褻瀆!這個仇我記下了,我一定要抓到他!”
莫名摸摸鼻子,這臭小子居然偷窺優菈?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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