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之間的劇烈碰撞,以及這能量黑龍的頃刻崩碎引發出了天地之間無法想象的震動,一股接一股衝擊波源源不斷地輻射四周,被齊苗的風暴層層削弱,漸漸平息。
化身莫名見勢不對,急忙創造出一層層的巖盾,但在這偉力面前卻無濟於事,就像被巨錘敲擊的餅乾,瞬間就層層破碎。
眼看那衝擊就要侵襲到他和夜蘭,一層金黃的護盾閃耀在他們身前。
那是齊苗釋放的巖元素護盾,是以護體罡氣為基礎,以巖元素力進行本土化形成的。
由於他還不熟悉這種轉換與釋放,所以動作反而落在了莫名後面,好在及時完成了。
在這衝擊波中,三個人直面震盪,因為有那層護盾,故而並不擔心。
空不可置信地盯著天空中的變故,縱使衝擊波席捲一切,也只是吹動他的長髮與衣襟。
“怎麼會……”他對這一切感到無比震驚,那居然是淵龍自己的力量?他居然被自己的力量毀掉了?
怎麼可能,這些力量不應該灌輸到每一處鎖釦的環節嗎?
難道是他們……
不,夜蘭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難道是……
他凌厲的眼神頓時停留在莫名身上。
見他如此可怕的眼神,莫名反而一點害怕也沒有,他眯著眼,直直地反盯著空。
“你可以和我較量較量,深淵的王子殿下。不過如果你輸了,請恕我僭越,要把你投入監牢中了。對了,夜蘭會不會出手,我可不敢保證。”齊苗雙手抱胸站在莫名身前。
夜蘭總是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幾個人就這麼僵持著。
待風波漸漸平息,天空恢復了尋常的天象,太陽暖暖地躺在天上,披蓋著白透透的紗衣。
它也漸漸往山頂靠攏了,一下午就要這樣過去了。
孤雲閣恢復了平靜,周圍的海域也放晴了。
只有中間的小島,變成了只有幾塊石頭的淺灘。
在空的身後,隨著瑩紫色的三角擴散,在三角中間開啟一道璀璨的圓形傳送門開啟,一名穿著長袍的似乎是使徒詠者之類的深淵怪物出現。
“王子殿下,我們的計劃暫時失敗了。對於他們……”
“走吧。”空眼神再次淡漠,他這一次並沒有繼續糾纏,轉身踏入了傳送門之中。
“看來這一次,深淵教團吃了個相當大的虧,在孤雲閣的佈置徹底潰敗了。”確認他們走後,齊苗這才放下雙手。
“他們暫時不會把奧賽爾怎麼樣了。此事需要告知凝光,同時加強孤雲閣的警戒力量。”夜蘭很快就做好了之後的規劃,對於她而言這不過如喝水吃飯一般輕鬆。
“我得先去北斗船上,那些兵器還等著處理呢。”齊苗伸伸筋骨,今天打了熒的哥哥一拳,如果他那一拳發力,說不定一拳就給他打骨折了呢。
“我說,你剛才真的不怕和他打一場?”莫名挑著眉,斜視著齊苗。
“就算打不過,跑也沒問題嘛。”齊苗聳聳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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