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城的咖啡館、酒館、飯店,看似對所有人開放,可是有很多須彌人並沒有足夠的消費能力。
為什麼鍍金旅團這麼多?因為須彌人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只是在須彌城,他這個外來者根本就是無根之萍,混不下去。
起初的時候,呂子成甚至不知道作為一個身無分文的普通人從哪獲得一份工作。
璃月,稻妻,蒙德,須彌,每一個國家的主城港都有上城區和下城區。
上城區基本就是行政中心及其輻射圈,而下城區就是普通居民生活的地方。
但是在須彌,甚至還會有一個下下城區——儘管須彌人沒有意識到。
那裡,就是須彌學術之風盛行下,躲在一隅的藝術娛樂之地,大巴扎。
從事娛樂和藝術方面的人,在現在的須彌比普通人甚至還要低人一等,就連一些追求藝術的學者都收到了打壓。
而大巴扎更是藝術氛圍濃厚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下下城區。
呂子成最終來到了這裡,他憑藉自己的紙映戲技能,成為了祖拜爾劇場的一員。
祖拜爾劇場,專注於演出舞蹈和音樂,人數並不多,成員水平參差。
甚至,近年來每況愈下,已經到了破滅的關頭,現在的教令院似乎又有針對祖拜爾劇場甚至整個大巴扎藝術活動的趨勢,如果不是有一位名叫妮露的天才舞者支撐,祖拜爾劇場真就要完蛋了。
所以,當呂子成帶著璃月的紙映戲出現在這裡,並且希望加入祖拜爾劇場的時候,謝赫祖拜爾簡直不敢相信。
紙映戲作為一種全新的娛樂專案,大巴扎的觀眾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這對於他們而言,吸引力幾乎是無法抗拒的。
而且,祖拜爾劇場的大舞臺也不利於紙映戲的展出,紙映戲完全可以在更小的地方進行,甚至省下了場地費用。
至於道具,呂子成自帶道具。
問起為什麼他要加入祖拜爾劇場,呂子成的答案是:他本來是打算來須彌生活的璃月人,卻沒想到須彌這裡生存這麼不容易,除了這裡別的地方容不下他這種搞藝術搞娛樂的。
就這樣,呂子成順利地加入了祖拜爾劇場。
祖拜爾劇場幾乎每個人都是身兼數職,呂子成也一樣。
但是呂子成作為線人,在須彌給自己的定位是:藝術家。
藝術家與教令院可以說是對著幹的,因為呂子成看得出來這幫教令院的廢物正在自取滅亡,在此之前確定立場才能獲得最大的好處。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大巴扎的明珠、祖拜爾劇場最負盛名也最為美麗的妮露。
這樣一個穿著畫風都與眾不同的人,以呂子成繼承自莫名的經驗來看,肯定在將來大有可為。
說不定,能衝破教令院對藝術的打壓,甚至顛覆整個須彌現狀的人,就是妮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