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拜爾劇場再一次開場,隨著妮露曼妙動人的舞姿落幕,接下來就是呂子成的奇趣紙映戲。
一群人堵在呂子成的裝置前,踮著腳翹首以盼。
隨著光源的亮起,紙映戲上的景畫出現,在呂子成的操作下開始動起來。
就在這時,在大家安靜下來的歡呼聲中,突然地響起了巨大的一聲吼。
“你們在幹什麼!”
這聲音渾厚粗野,呂子成嚇得手都抖了一下。
人群顯然也被嚇到了,本來安靜的環境頓時變得有些嘈雜。
人們稀稀疏疏分開,在人群之外,有四五個人,在一種傭兵打扮的人裡面有一個靠前的獨眼傭兵大漢,這大漢站在一個文縐縐的學者身後,看那學者柔弱無力的樣子,料想那聲大吼就是這大漢發出的。
“你們在幹什麼?你在幹什麼?”那學者見眾人分散開,顯露出了中間的呂子成,場子也鎮住了,便開口。
呂子成關掉光源,放下木支,站起身走到他搭起來的小臺子前。
“我這是璃月紙映戲,有手續,報備下來的,教令院也批准了。”
那學者眉頭一鎖,瞪著呂子成質問道:“批准?教令院怎麼可能批准這麼無聊低俗的東西?你把你的手續拿出來我看看。”
呂子成用的當然是和成卻類似的手法,他絲毫不慌,將自己搞到的手續翻找出來遞過去。
那學者仔細觀看後,發現這的確是教令院批准下來的,他可不記得教令院進來批准過這種東西。
現在,凡是和藝術娛樂,比如舞蹈,音樂,甚至繪畫等等有關的東西,都一律不會得到批准才對。
他手指夾著那手續,指著呂子成就是數落:“你這明明就是假的,教令院才不會批這些狗屁東西,你好大的膽子!”
他頭一甩,指示後面的傭兵漢子,“把他東西收了,人抓起來!”
呂子成眼睛一眯,這幫貨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他還沒說什麼,劇場經理謝赫祖拜爾就先開了口:“你們怎麼這麼不講道理,那手續我早就看過了,印章都是你們教令院的,你憑什麼抵賴?
你讓大家看看,大家多少都在教令院辦過事,對比一下不就行了?難道教令院的印還能是假的?”
妮露在人群最裡面,每次她要看紙映戲的時候,大家誰也不和她爭搶,甚至會自覺地給她騰一部分小小的空間。
本來她就要出聲,見經理也開了口,妮露更忍不住了:“學者先生,我們大巴扎的每一個人都是遵守著教令院的規矩生活的,難道教令院自己先要不講規矩了嗎?”
“你把大印露出來,我這今天正好有事去辦,給我蓋了章了,咱們對一下!”
“就是啊,阿成都在這表演了好幾次了,怎麼沒見有人說什麼?”
“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算老幾?大賢者呢?小吉祥草王大人呢?”
……
人們紛紛不滿地回擊。謝赫祖拜爾是和教令院打交道老手了,相關的手續不全他是不可能惹禍上身的。
他自己都確認,那手續就是有效的,大家也都放心。
。來起險危得變始開氛氣,聲喊的們人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