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他去叫醒八重神子,他才不去呢……
“汝雖有此言,卻做鬼祟之態,實無行此事之意。”光作卞切見他這壓著聲音說話的樣子,當然也知道這傢伙就是嘴上說說,當下出聲嘲笑。
“你這人,真是不通情理……”成卻嘟囔了一句,你自己心裡清楚不就得了,非得說出來做什麼?一點面子不給是吧……
“就是啊,小傢伙,你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啊。”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冷不丁從成卻身後響起,嚇得成卻全身一僵,傻在了原地。
光作卞切也一聲不敢吭。
八重神子!
她怎麼還沒睡!
她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
成卻全身僵硬,甚至不敢轉身面對。
剛才的一切都被八重神子聽到了!這下玩完……
他不敢放開感知,甚至有意收束感知,這下自討苦吃了!
“小傢伙,你在做什麼呢,怎麼,不好好看看我嗎?”八重神子輕輕拍著成卻肩膀,一步一步邁到成卻身前,成卻冷汗直流,擠出一個乾笑:“啊哈哈,八重宮司大人啊,我方才只是說笑,您別往心裡去,哈哈哈……
對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呢?”
他試圖把話題轉移過去,方才嗆他的光作卞切仍舊一句話不敢說。
“本來我已睡下,卻不想,被不速之客吵醒了啊……”八重神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成卻,成卻慌得眼珠子亂轉,不知道該看哪裡才好。
“呃,這可不是我要來打擾,是……這個人,他叫光作卞切,現在是以靈魂的狀態寄存在這把刀裡,是他要來的!”成卻立刻兩手端起那把長刀,厚顏無恥地甩鍋。
“閣下何必如此害我!宮司大人明鑑,此事並非小人所想……”
這可把光作卞切嚇了一跳,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要臉呢?當著面甩鍋是吧?
“行了,我知道,方才的話我可都聽見了,似乎是某人說要叫醒我啊?”八重神子也沒想到這成卻居然這麼幹。但是看他神色,反而沒了一開始的那種慌張,現在看來,這臭小子是純粹在嚇唬光作卞切吧。
八重神子當然不會輕饒成卻,追問個不休。
“呃,我……呃,只是開個小玩笑……”成卻見八重神子不吃這一套,只能耷拉著腦袋小聲說。
八重神子伸手掂著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
他都沒意識到,現在的他正戴著狸貓面具。
八重神子幾乎調戲一般的動作,讓成卻很是彆扭,他微微後仰頭,皺著眉頭:“呃……沒必要這樣吧……”
“別動。”八重神子敲了他的頭一下,“看來,你也很喜歡這面具啊?每次看到你的眼睛,真是……呵呵,算了,此時此刻,暫且不追究你深夜叨擾的罪過了。”
這讓成卻鬆了口氣,心裡也暗自慶幸。這雙眼睛可真是有用處,幫了自己不少忙啊。
“光作卞切是吧?你現身出來吧。”光作卞切得了八重神子的允許,從刀中顯出幽靈的身體,俯首彎腰。
“這把刀,看來很有歷史……你是什麼時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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