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痕跡,就那樣輕而易舉地徹底消失,真是太過於可惜了。
“很威風的名字,連光也能切斷……是這個意思嗎?”
“大概吧,我也不知道。
它是很老很古早的一把刀了。”
正說著,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房門被譁然開啟。
“珊瑚宮大人,您來了?”巫女立刻起身迎接。
成卻瞟了一眼來人,立馬轉移視線不敢再看。
這女子好漂亮啊,而且穿得也很……反正不能多看,一旦看過去,目光總是容易被吸引開。
成卻盯著天花板目不轉睛。
珊瑚宮心海對那巫女示意,巫女退了出去。
“你就是成卻吧?我聽五郎說起你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難受,你讓我很難受。
成卻很想這麼說,但是也就心裡想想得了。
“感覺良好。”他還是這個回答。
“真的?你的精神……”
“很正常,很穩定,沒問題。”成卻說。
“啊,這樣嗎……是真的嗎?不要勉強自己……”心海還是不放心,那麼嚴重的失心瘋這麼快就好了?怎麼可能?
而且,身體上的傷痛,難道也痊癒了?
“我沒有勉強。把我衣服拿來,不然我出不了被窩。”成卻顯得很高冷,看都不看心海一眼,回答也這麼幹脆。
他哪是高冷,他是壓根不敢看,就他血氣方剛的樣子,多看兩眼怕是要去壓槍了。
“好吧。既然這樣,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珊瑚宮心海見成卻這樣堅持,便不再多問。
既然你說沒問題,那我可就把你當沒事人對待了。
“我是一名寫手,嗯……勉強算是小說家吧。
我來自璃月,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在稻妻的筆名是海螺。
我知道你是反抗軍的,我沒興趣和你們作對。”
成卻機械地回答,珊瑚宮心海就坐在他床沿,就算是他有心不去看,淡淡的體香,結實的觸感,成卻都體會得真切。
他大氣不敢出,仍舊是盯著天花板。
“你,你是海螺?你就是〈在異世界這樣生活是否搞錯了什麼〉的作者嗎?”珊瑚宮心海聽後頓時繃不住了,她激動地問著成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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