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珊瑚宮心海朗聲問:“有什麼事嗎?”
“客人的衣服送過來了。”外面是一個年輕脆生的聲音。
珊瑚宮心海開啟房門接過衣服,放在成卻床上後退出房間。
成卻換上衣裳挎上殘刀走出房門,珊瑚宮心海就在門外等候。
“我陪你在這轉轉吧?”
“你是反抗軍的首領嗎?”
成卻沒有推辭,跟在珊瑚宮心海身後,不住地打量著四周的景色。
絢爛的草地與植被,巨大的珊瑚,空氣中瀰漫的晶瑩繽紛的水泡,這裡簡直如童話一般,與陰間的八醞島和踏鞴砂截然不同,與氣氛沉重的九條陣屋、離島和稻妻城也迥異。
稻妻並不大的陸地面積,竟然展現出了這樣的割裂感。
“我是海只島的現人神巫女,也是反抗軍的軍師兼首領。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說的那兩個人是誰?”剛一搭話,珊瑚宮心海就迫不及待地問。
成卻瞥了他一眼說:“其中一個,就是鳴神的眷屬,鳴神大社的宮司,八重堂的總編,八重神子。”
“八……八重宮司……她也這樣問了?”珊瑚宮心海驚訝地問,難道說,鳴神也已經注意到了這個旅行者嗎?
“是啊。不過她同樣也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似乎她和你們目的差不多呢。”
珊瑚宮心海半信半疑,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似乎可信,可從成卻嘴裡說出來,未必不是鳴神的授意。
成卻一眼就看出了珊瑚宮心海的想法,他對此只是不屑一顧。
“你想的還蠻多的,如果雷電將軍真的打算追究你們,你們是不是覺得海只島的土地要比無想刃狹間的山石更堅硬啊?”
還是挺好笑的,雖然不知道雷神咋想的,但就憑她自己沒有親自出徵來看,她是壓根沒打算和這幫人認真計較。
似乎雷神天天窩在那個天守閣,什麼超級宅女……
“嗯……確實是這樣。那另一位呢?”珊瑚宮心海不接成卻的話茬,實在是這話沒法接。
成卻笑了笑:“當然是你們的合作伙伴社奉行的白鷺公主神里綾華了。”
“啊?這個……怪不得你會知道這些。的確,社奉行與反抗軍,確實有些來往。”珊瑚宮心海這下明白事情怎麼會敗露了,原來根本就是一家人嗎?
成卻長吁一聲說:“還真是這樣啊,我只是知道社奉行和你們目標一致,可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合作,沒想到你自己說出來了。”
“什?……沒事,至少,我們不是敵人。”珊瑚宮心海感到失算了,但她並不覺得氣餒。這無非是被打了個資訊差,沒什麼丟人的。
成卻不吭聲,四處張望了一遍,指著遠處一顆御伽樹問:“你們海只島人還挺自由,擱樹上睡覺呢這是?”
珊瑚宮心海一愣,順著成卻的指引看過去,的確有一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躺在御伽樹的枝衩上。
她無奈地說:“那個人……我們不認識。士兵曾經想要把他抓起來,但是都近不得他身,就算是我好言相商,他也愛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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