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卻眼珠一動,有了主意。
他變出來一隻飛鳥,嘰嘰喳喳就飛了過來,往那人身上落去。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這飛鳥剛剛接觸到此人胳膊,還沒有什麼動作,便倏忽之間消失不見了。
它被一種無法偵測的強大力量頃刻間分解了。
成卻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人本事起碼和自己本身相仿,上不封頂。
“嗯?你誰啊?”
那人蓋著蒲扇,按理說應該是什麼也看不見的,但是他彷彿真的看到了成卻一般。
他肯定是已經發現成卻了。
成卻不知道吉凶,硬著頭皮說:“我想讓你給我補一口刀。”
鐵匠把蒲扇移開,成卻看到,那是一張蒼老的臉,面容枯瘦,眼球混濁,皺紋如大地裂開的溝壑,沒有眉毛也沒有鬍鬚,甚至沒有頭髮。
“打刀?你能來我這也是不簡單,那就給你打一打。”
他扶著藤椅站起來:“你刀呢?”
成卻晃了晃手中的刀問:“師傅,什麼價錢?”
“價錢?這得看我心情。”老頭聲音很難聽,就好像卡著一口痰。
“這是什麼意思?”成卻不敢輕易將這刀交到這詭異的老頭手裡。
老頭拄著錘子扶著腰,歪著眼睛看著成卻:“你小子,你叫什麼?”
“成卻。”
“城闕?城樓子?放屁,這是你真名?”
“呃,我真名叫莫名。”
老頭眼睛一瞪:“放屁放屁,你不叫莫名,你小子叫池靖一。”
成卻腦子轟得一下,空白的記憶像一堵厚牆撲到他思緒中,把他想法打得稀碎。
他趕緊將這個資訊傳遞給莫名。
“你搞錯了吧,我真名就是莫名。”成卻繃著臉,看似漫不經心地問,實則心裡打起了一百二十個注意。
“扯蛋。老子我比你還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
別說是你的名字,你老傢什麼地方,你幾根頭髮,甚至你小子塵根幾兩,老子我都清清楚楚。
你叫池靖一,你兄弟叫池鐸笙,你爹叫池頌,你殺了你爹和你兄弟,你小子還……”
“等等,等一下,請等一下!你說什麼?你等一下,你說我幹了什麼?”成卻這下裝不出雲淡風輕的樣子了,他趕緊打斷了這老頭的話,瞪著眼珠子問。
老頭笑了笑,從一眾工具裡提溜起菸草袋子,動手卷起來一根菸:“你不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叫什麼蓬萊的那個國家的池靖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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