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知道前因後果。
老頭點點頭:“那我就動手了。你這刀……有什麼要求?”
“讓他變回曾經能用的那樣就行。”
刀匠知道了他的需求,也不再多問。
“那就再見了。”他一錘子下去,在這空曠而又霧靄深沉的荒涼小島,一聲清脆悠長的打鐵聲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這鐵錘彷彿敲在了成卻的心頭,他心跳也在這一刻停了一瞬。
隨著聲音的想起,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草棚,掛燈,砧臺,鐵錘,鐵匠,在錘子砸倒那帶著刀鞘的殘刀瞬間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成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回過神來,一把縈繞著白銀色微光的寶刀正飄在他的眼前。
這刀刀鞘嶄新,花紋裝飾都十分精緻,一點沒有被歲月和土地雕琢過的痕跡。
成卻將刀拔出來,出鞘時的輕吟聲,厚重如山,輕渺似針。
在這昏暗的地方,這刀身泛著微微的寒光,那不是反射的什麼光源,而是這寶刀自己在發光。
它也顯得十分年輕,根本不像是五百年的古董。
甚至成卻能感受到這寶刀被注入的強大力量,它永不磨損。
它很薄,哪怕是以成卻的眼力,都看不出這刀刃的厚度,這恐怕已經是奈米級的厚度了。
但它又很結實,縱使成卻用力扳壓刀身,它也不會折斷,反而會有彈性地復原回來。
成卻在接觸
這鋒銳的刀刃的時候就感受到了異樣,他本以為這會是冷冰冰的武器,卻沒想到,這刀身竟有一絲溫暖。
它本身的溫度竟然和成卻體溫相仿,這實在不可思議。
成卻輕輕用這鋒刃劃過地上冒尖的岩石。
他沒有感受到一絲阻力。
但岩石也沒有受到影響。
成卻蹲下身子,動了一下那岩石尖,這才發現,原來這岩石已經被切下來了。
可是這刀刃已經如此鋒利,刀鞘仍舊能夠毫髮無傷地容納它。
成卻能感受到,這刀還有更多的奧秘,但是以他的水平無法掌握。
這把刀已經不是那把殘刀了,甚至不是曾經光作卞切手裡的凡刀了,那鐵匠不過是隨便一錘子,這把刀已經變成了舉世無雙的神兵。
而這神兵不是為成卻準備的,是為莫名準備的。成卻無法駕馭它,只有莫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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