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得出,這鐵印是對上上版本和上版本的仿製,只是因為仿製者水平不夠,把兩個版本搞混了,並且——與現版本完全不一樣。
刻晴也是知道這些的,但是僅憑肉眼分辨,她需要花一番力氣,平時粗略地看一眼,很難完全看出貓膩。
若是本來就沒放心上,那就更看不出來了。
聽了甘雨的解釋,其實事情到這裡就已經快要解決了。
只要把各種證據上交,就幾乎能洗脫刻晴的罪責,還她一個清白。
但還是不夠,還有另一個環節——證明這些手腳不是刻晴自己做的。
其實大家都知道,如果是刻晴做手腳,怎麼會露出那些那麼愚蠢的破綻呢?
可凡事都是要講證據,僅憑常理是無法下定論的。
好在這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了,莫名感覺進展簡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快,這幕後黑手水平是真的不行,思路還不錯,就是腦子不夠。
“刻晴,我多嘴問一句,這些手續,是誰幫你去申請的?”
刻晴奇怪地看著莫名:“凝光她有秘書,我就不能有了?”
嘖,這是什麼話,我沒得罪她吧?莫名被反問地摸不著頭腦,不過好歹也算是得到了答案。
估計是刻晴這時候心裡不爽呢,隨她去吧。
“這樣啊……她也知道這事嗎?”
莫名顯然懷疑這個所謂秘書可能也參與了其中,作為刻晴信任的人,利用這份信任來做不利於她的事,就容易多了。
刻晴對此也拿不準主意。她與凝光不同,凝光是個很會搞人情拉關係的人,刻晴則總是公事公辦。
所以凝光對三個秘書視若己出,而刻晴則是把自己的秘書當成了共事的人。
她不敢保證自己的秘書是和自己一條心的。以往的時候沒有考慮過,但出了這麼一茬子事,她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性。
看見刻晴的臉色,莫名也知道,此時此刻的刻晴怕是相當的不爽,這還是她當上七星以來最憋屈的事,居然被人做了局。
“這樣,刻晴,這次甘雨這麼大張旗鼓單獨來請你,為的就是打草驚蛇,無論你那個秘書有沒有參與,無論背後主使現在在做什麼,他們肯定是坐不住的。
你這樣,我告訴你怎麼辦……”
莫名早有定策,便把自己的計劃細細地說給刻晴聽。
詳細聽後,刻晴點頭認可:“聽上去還不錯。唉,若是我身邊有你這樣的人就好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讓凝光知道了萬一真上心了呢?莫名乾笑兩聲,繼續說:“我呢,暗中調查嫌疑最大的那些人。
這新月軒周圍就有他們的眼線,我正好順藤摸瓜。
我料定,他們既然偽造鐵印,那必然是有這麼一臺機器,只要找到了,就萬事大吉了。”
甘雨全程在一邊旁聽,順便記錄下事情的發展。
這種事在最近發生的不多了,處理得當,正好可以作為正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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