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呢?”張義駒正看呢,突然巡邏的千巖軍注意到了這兩個人,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個手裡居然還拿著磚頭,這可是能傷人的。
莫名和張義駒一齊回頭,千巖軍一看,這兩個小青年看樣子可是在容易惹是生非的年紀,又見牆上似乎有什麼文字。
“你們兩個,不許隨便塗鴉!”
莫名手一抹,在千巖軍趕過來前牆上的文字就已經消失了。
“我們可沒塗鴉。”
那位千巖軍再一看,奇怪,牆上還真是什麼也沒有了。
“那也不能當街拿著危險物品。”
“我們是怕有人拿到這個傷害別人,正要交給千巖軍的。”莫名順勢把磚頭遞過去。
嘿,這小子還挺配合。
千巖軍收了磚頭,滿意地離開了。
“師父,你這是什麼手段,畫上去的東西說沒就沒了。”張義駒看著莫名的手,手上沒有任何痕跡,肯定不是用手抹的。
莫名掏出兩本冊子:“這是我昨晚專門寫的,一本是提你的文化,另一本是教你的吐納法,你好好看,好好學,有不知道的再聯絡我。”
“啊?師父,你不手把手教我啊?”
“吐納法這種東西還用手把手?放心,我寫的很容易看明白,也很容易學,等你學會了,後面的那些訓練,才是要手把手的。”
“誒!那師父,我沒別的事了,就先去練了?”
“去吧,別讓別人看到就行。”
莫名打發走了張義駒。倒也說不上打發,主要是這種很簡單基礎的吐納法,要是以張義駒的靈性還搞不明白,那之後的鍛鍊基本也沒啥必要了。
他領了冒險家協會的委託,前往玉京臺看凝光有什麼任務。
刻晴雖然給他派了一些活兒,但是凝光畢竟才是自己真正的上司。
“你先忙完自己手頭的那些事吧。夜蘭回來了,你這壓力也小了很多,不必匆忙。
對了,如果你想要聖遺物,我也能給你湊一套。”凝光看來是和刻晴說好了,這兩個不對付的人倒是因為莫名而合作了,莫名自己都覺得自己居功至偉。
“不必了。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對了,馬華雲這個案子,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比如杜晴的事,如果總務司有結果了,還請告知我。”
“這是自然。”
莫名畢竟只負責幫刻晴抓住幕後黑手,至於衍生出來的事情,就不必由他來管了。
他剛出凝光房門,就和甘雨撞了個滿懷。
“莫名,正好,北斗船長回到璃月了,說是想要請你去死兆星號,目前就停靠在南碼頭。”
甘雨本來是想先通知凝光的,但既然運氣好正撞上莫名了,也就少了一些繁瑣的環節。
“找我?行,我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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