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苗正是因為能輕鬆扛住,所以北斗才會經常摟著他。
北斗當然覺得沒什麼,可是齊苗哪受過這種對待,他畢竟是莫名的化身,此前還從沒經歷過這些。
北斗問清楚了當時的情況,再次細細思考後,還是覺得跟跋掣有關。
“我不敢保證,但我還是認為就是跋掣搞的鬼。它這是,在向璃月示威呢。
你當時畢竟是在遠海同它纏鬥,它八成沒想過你是璃月人。”
是這樣嗎?莫名保持懷疑態度,他看著那邊臉色窘迫的齊苗,只感覺好笑,也不再言語。
“對了,你們兩個,看起來完全沒區別,你的化身看起來也是有血有肉的嘛。”
北斗往莫名胸口拍了一巴掌,這力道可真不小,直拍得莫名想要咳嗽。
北斗對船上其他人都很講究分寸,對莫名這就可勁造……
“我的化身嘛……就算我死掉,他們也會繼續存在,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獨立的生命體了。
當然,他們也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如果走錯了路,我也能強制將他們解除。
血肉什麼的,都是假的而已。”莫名對自己的化身術很自得,這可不是普通的真假變化,這其中還有一些造物技巧。
“那還真是有意思。對了,陪我一同去見凝光吧,方才我見到了甘雨,讓她去通報了凝光一聲。
你看,現在那些千巖軍就是來交接兵器的。”北斗指了指船下一大票千巖軍說,“若是沒有你作證,我可不好和凝光解釋。”
莫名哪能拒絕,之前齊苗就答應過了。
他陪著北斗面見凝光,兩位大姐姐就在屋子裡唇槍舌劍,莫名和齊苗乖巧地站在一邊,低著頭看著腳尖,一句話不說。
爭論持續了很久才稍顯平息,兩個大佬不約而同看向莫名和齊苗。
“莫名,你覺得如何呢?”
“你來評評理吧齊苗。”
這下莫名和齊苗頭皮一麻,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我覺得,呃,我覺得,都挺有道理。”
“你倒是圓滑。”
“哈?這女人說得有什麼道理?”
兩個人又開始你來我往,聽她倆看似火藥味十足但細品又有些好玩的對話,莫名和齊苗都識相地靜靜聆聽。
“算了,扯遠了。總之就是,深淵教團毀了我的計劃,這和你監管不利分不開,無論如何,都要賠償我船隊的損失。”
“這又從何說起,分明是你船隊守衛不嚴,才讓人鑽了空子。若非莫名作證,我今日便能扣了你的船。”
“你這女人,真是一點不吃虧。”
“船長過譽了,你一而再再而三違背規矩,已經讓我吃了不少虧了。”
“既然這樣,你最好把這些兵器保管好,別讓人給你搬到你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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