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鶴雖然不諳人事,但是並不代表她看不出來人的悲喜。
莫名這凝重的神情,申鶴也看在眼裡。
“怎麼,那人同你講了些什麼?”
莫名長長地嘆了口氣,把玉京臺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給申鶴講了一遍。
申鶴安靜地聽著,她從沒參與過這種事情,也幫不上什麼忙。
不過,如果讓莫名講出來,也許他的內心會舒服一些吧。
“所以,就很奇怪,這些傢伙神不知鬼不覺地瞞過了璃月七星,說實在的我都懷疑七星中有內鬼了。
你想,這杜晴如果當真是無辜的,那麼為什麼無論是馬華雲的家丁還是愚人眾甚至是芳雪,都確定當時是杜晴?
可如果杜晴不是無辜的,她何必還來找我?她何必還去找凝光?她已經死了,還能怎樣?如果不是為了洗清冤屈,她還有什麼理由逗留呢?
愚人眾們已經抓到了,按理來講惡有惡報了,她沒理由再在人世間啊。
所以這個事情好怪,我覺得大體上是沒問題的,可是這些小的細節,總感覺藏著什麼重要的秘密。
太煩了……”莫名一口氣將他的苦惱全部倒了出去,申鶴耐心地聆聽,直到莫名講完,他的神色肉眼可見地輕鬆了些。
申鶴這才開口:“你不妨這就趕回去,我在這裡幫助他們。”
“不急,我已經分出了一個化身,暫時處理一下那邊的事情。
只是心中鬱結,所以講給你聽,你可別放在心上,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申鶴點點頭,指著尚且溫熱的鍋子:“你還沒吃呢,快些吃吧。”
莫名這才想起自己沒吃晚飯,雖然對他而言這可有可無,但是對他而言口舌之慾不可辜負。
他先是做的申鶴的食物,現在又開始做自己的。
正在他煮飯的時候,申鶴才剛捋清莫名說的事情。
“你說,會不會有人假扮杜晴呢?”
莫名騰出一隻手,對她豎起大拇指:“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這樣的人,他難道沒有自己的工作?
如果他不是總務司的員工,他是怎麼混進去的?難道總務司的人看不出來?難道七星察覺不到?
就算是早有預謀,就算是分身有方,這個人最初是怎麼進到總務司的?有這等本領的人肯定會在總務司重點觀察之下,他……”
莫名突然一愣,他腦中似乎閃過了一絲靈感,但是轉瞬即逝,他沒有抓住。
奇怪,那是什麼想法?
他皺著眉頭,一邊捯飭一邊絞盡腦汁地思考。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來。
“就算仙人也有疏漏的時候,更何況七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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