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平淡地說出這個事實,辛焱聽完怔住了。
“死……?她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總務司有一位職員被人謀害,就是杜晴。現在罪犯我們還在追捕中。”
雖然對於辛焱來說,這可能很殘酷,但是這事是瞞不住的。
“世事無常,她竟然就這樣死去了……唉,也罷,希望她來生不必這麼不幸。“辛焱原本高漲的熱情也低落下來,雲堇重雲一言不發。
這就是生命的脆弱,轉瞬即逝。歡樂時光宛如昨日,可是今天就天翻地覆了。
“辛焱,你記得她是什麼時候不再和你聯絡的嗎?”
辛焱打起精神,她明白這是莫名在蒐集資訊好找出兇手,所以絲毫不敢馬虎。
“我記得很清楚,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六月二十八號,因為隔天六月二十九號她沒有同我聯絡,這很意外,所以我記住了這一天。
自從六月二十八日在得到她的報信後,我就再沒她的音訊了。”
莫名算了算日期,六月三十號似乎正是杜晴被害的日子,他又問:“你們兩個的關係,別人知道嗎?”
辛焱搖搖頭說:“我們向來是書信往來,別人最多是知道她愛聽我的搖滾,至於她暗中為我報信的事,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這就對了。假杜晴並不知道真杜晴和辛焱還有這一層關係,所以斷了聯絡。
這該說冥冥中自有天意指引嗎?在這個擁有命運的提瓦特,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
“但是你們的書信如果被洩露出去呢?”
“我們彼此為了保密,首先是字跡上都進行了處理,寫出來的字和我們自己的字跡並不一樣。
其次,我們之間並沒有直呼姓名,而是以代號相稱,我叫她夜貓,她叫我火狐。
除此之外,交流內容我們也是有暗語的,旁人不會想到和我的演唱會有關。
而且我們的書信往來地點也很隱秘,從來都是她中午報信我下午收。
當然了,等演出開始,就有不同的朋友趁著自己空閒的機會為我打聽千巖軍的動向。”
這就好辦了,這麼一來足夠確認後面七月四號失蹤的杜晴並不是真正的杜晴了。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仵作本身也有問題,因為仵作的判斷是,七月五號被打撈起來的杜晴是七月四號死去的,因為七月這幾天天氣悶熱,死者屍體又是在潮溼的環境中所以腐敗很快。
可現在已經確認,杜晴的確就是在六月二十八號被害的。
難道仵作也被收買了?
莫名皺著眉頭。儘管從杜晴的鬼魂訴說往事的時候他就對仵作有所懷疑,但那時候也不能保證杜晴說的就完全是真的。
現在看來……
事實正在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