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名監視的時候,他堂堂一個精明金貴的商人居然親自動手。
在他離開馬府後,各項運轉居然絲毫不受影響。
這絕不是一個精明能幹的領導者應當表現出來的。
“替身?你的想法真是幼稚,我有什麼必要找替身嗎?”馬華雲對莫名的話不屑一顧。
莫名也不多和他廢話,他端上一盞清水放在自己桌上:“隨便你怎麼說吧。
我聽說之前對你各種方法都用上了,你牙咬得很緊嘛。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用一些更非常規的手段了。“
聽莫名這麼說,馬華雲眯著眼睛盯著他:“璃月法律有規定,不得虐待犯人,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莫名“誒”了一聲,不懷好意地看著他:“放心,我當然不會用那些手段了。
一會兒你就當睡一覺,很輕鬆的。”
他食指仰面探進清水中,抬起手指時,一整滴水珠在某種力量的束縛下維持著規則的形態停留在莫名食指上。
馬華雲沒見過這樣的審訊方法,這一手怎麼和神棍有些相似?
莫名手指一彈,馬華雲根本就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大腦一震,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他自己的意識完全無法干預自己的身體了。
那水滴“啪”地一下被彈射到馬華雲眉心中間,但卻沒有迸濺開,反而還是維持著水珠的形態沾在馬華雲額頭。
馬華雲雙目睜開,眼神空洞。
莫名翹起右腿,倚靠在椅子背上:“馬老闆,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明明清醒,卻什麼也做不了啊?”
馬華雲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莫名的什麼詭異手段,他焦急忙慌地想要回應,想要拿回身體的掌控勸,可是他的身體根本不聽他的使喚。
“我問你,你叫什麼?”
“我是馬盡馳。”
“你什麼身份?”
“我是馬華雲老爺的親信死士,也是他的替身。”
莫名只問了兩句,就問出了重要的訊息。
馬盡馳現在心裡急壞了,他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供述實情,明明他意識還在,卻好像是個陌生人。
完蛋了!什麼都說了!
莫名聽到馬盡馳的話,自顧自點點頭。
果然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怪不得有這麼多不對勁的地方,原來是因為這是個假的馬華雲。
這種法術,其實和受身術如出一轍。但是這種法術直接剝奪別人主觀意識對於身體的掌控權,能夠讓一切秘密都無從隱藏。
這種剝奪他人身體的行為,雖然在各種小說故事裡似乎很常見、很有效,但這是有傷天合的,除非對方是大奸大惡,不然莫名根本不會用這種違揹他底線原則的法術。
之前這個馬盡馳死不開口,無論是剝奪他的睡眠還是刺激他的感官,哪怕再加上所謂的“小黑屋”以及姿勢壓迫等等一系列不違反璃月法律卻又非常好用非常折磨的手段,他都顯得很堅強。
。了多麼那究講不就也名莫,伙傢的權政覆顛國家叛背個麼這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