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桃古靈精怪的大眼睛,莫名隱約感覺她又有了什麼鬼點子。
這胡桃腦子可是比他跳多了。
“胡堂主有什麼事非得找我啊?鍾離客卿就在這,不如找他更合適?”
胡桃一把拽住莫名,把他從凳子上拉起來:“誒呀,囉囉嗦嗦的,本堂主找的就是你!
我要送杜晴一程,怎麼,你不來看看嗎?”
“我去看什麼?”
“嘿嘿,如果是別人,求本堂主我都不答應。不過你不一樣,你可太不一樣了。
走吧,別說這麼多沒用的了,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莫名推辭不過,只好跟著胡桃。
總務司這邊事情悉數安定下來,缺位也都陸續補上。
杜晴大仇得報,她不再眷戀這個世界了。
胡桃來到總務司,她的出現引起了一陣的騷動。
杜晴鬼使神差地就來到了胡桃身前,就好像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胡桃對著杜晴說。杜晴點著頭,回頭看了一眼總務司的大門,就跟著胡桃離開了。
“死後感覺怎麼樣?”在路上,莫名問一旁飄著的杜晴。
“很輕鬆,身上所有的擔子都沒有了。
只是一想起家裡人從此再也見不到我了,很傷心。”杜晴回答。
家裡人……莫名不由多想
自己獨自來到這個世界上,要是真的有什麼家裡人,此時此刻肯定非常難受吧。
“人總是要死的,很多人害怕的其實不是死亡,而是死亡所要承擔的代價,比如……死前的痛苦,以及死後家人的悲慟。
可是就和出生一樣,這種事是很正常的生命流轉,好多時候人們太不敬畏生命,但又有很多時候人們太過畏懼死亡了。”胡桃難得正經的說,“本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外人絕對不允許進去的,不過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也來過這裡,所以就帶著你一起來了。”
莫名不知道為什麼胡桃會有這種觀點,不過長見識總是好的。
他們一路向北,穿過荻花洲,來到了無妄坡。
這裡陰森森的,即便是大白天,幽暗的密林裡仍舊昏昏沉沉,鬼火熒熒。這地方用來拍恐怖故事實在是絕佳場所。
莫名能感受到,這裡籠罩著特殊的能量場。
“這裡有些熟悉。”他說。
胡桃一點也不意外,她從見莫名第一面就有所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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