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洞窟中,即便空氣是安全的,但也不方便久留。
一來這裡空氣並不豐沛,二來這裡沒有辦法紮營。
探險隊在燈光的照耀下,將這裡的一切都拍攝了下來,將所有的類似於文字之類的符號拓印記錄下來,然後離開這裡。
出了慟哭洞窟後,莫名解除了雪貂的受身,雪貂大夢初醒一般,眼睛裡透露出清澈的迷茫。
夜蘭“嘬嘬嘬”叫了幾聲,蹲下身子,手心裡捧著些果乾。
雪貂動著鼻子,試試探探地嗅過去,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它立刻爬上夜蘭的手臂,然後啃食著夜蘭手中的食物。
莫名在一邊看著,儘量裝作無事發生。
他低著頭,時不時抽抽鼻子,眼神無序的掃著地上的積雪,有意無意彷彿不經意間地偶爾劃過夜蘭。
羨慕雪貂的第一天!
他以為自己的這些小動作很隱蔽,可是在夜蘭的眼裡,這種手段就像小孩子的把戲。
明明莫名有很多不被察覺的方式,可他現在心都亂了。
梅玉臻是個冒險家,冒險家多數是心中一片熾熱的傢伙,她也如此。
並且,對一些甜甜的故事也有所向往。
她早就發現這個名叫莫名的傢伙心裡有鬼,很多時候他的眼睛都離不開那位夜蘭小姐。
很多時候,人在發自內心笑的時候,眼睛總是會看向自己心裡的那個人。
這莫名真是演都不帶演了,聽說還是璃月的情報官,總不會就這水平吧……
她用手肘捅了捅莫名,小聲說:“喂,這麼喜歡就去追啊?”
莫名眉頭一皺,嚴肅地問:“你說什麼?追什麼?”
梅玉臻噗嗤一聲笑出來,對著莫名指指點點:“你這笨球……哈哈哈,算了算了你開心就好。”
這人不會以為自己裝得很好吧……
旁邊白盛和江彥馳也是和莫名一樣的棒槌,對於這些事情完全注意不到,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他們正忙著整理資料呢。
夜蘭將吃好喝好的雪貂裝進寵物口袋裡,不聲不響走向莫名。
莫名當然注意到了,不過他仍舊是看著別處,一副根本沒往那邊看的樣子。
臥槽這雪山可太踏馬雪山了……
可過了好半天,也沒見夜蘭過來,莫名實在按捺不住,微微扭頭假裝無意之間瞟過去,可那裡沒有夜蘭的身影。
他直接愣住了,剛才夜蘭不是過來了嗎?她去哪了?
他正想著,背後讓人推了一把,夜蘭已經不知不覺潛到了他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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