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不見了,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迷茫地看向四周,僅僅是微微的轉頭就幾乎耗盡了他的力氣。
只見夜蘭和優菈拉著自己的胳膊,他自己則是頂著山岩,彷彿要把山推倒一樣。
天色仍舊昏沉,太陽還沒升起。
“莫名,你醒了?你怎麼了?”見莫名睜開清澈的眼睛,手上也不在用力,優菈和夜蘭這才鬆了口氣。
夜蘭很清楚莫名睡相,他不會有這樣的行動。
夜蘭關切地扶著身體僵硬的莫名回到自己的帳篷,將莫名輕輕枕在自己柔軟而有彈性的大腿上,優菈一言不發跟在後面。
“你又做噩夢了嗎?”
莫名微微地搖搖頭。
他的身體現在很僵硬,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石化了一樣。
他驅動著手掌,費力地挪動著,虛弱無力地握住夜蘭溫潤的手,顫顫巍巍地說:“雪山……有……古怪……古怪……”
夜蘭和優菈對視一眼,優菈半蹲在莫名身邊,為莫名按摩身子關節,令他身體軟下來。
尤其是莫名的臉,優菈輕柔地揉著莫名臉上的肌肉,生怕用力過度造成不良的影響。
她一邊行動一邊問:“雪山我來過很多次,你到底遇到了什麼?”
在優菈的按摩下,莫名的身體漸漸從宛如石化冰凍的狀態稍顯放鬆,起碼他能連貫地說話了,雖然聲音並不大。
“是針對我的,我也說不清楚,我總會出現在錯誤的時空,經歷另一個時空的事情。
方才我經歷了雪山的形成,從天而降的柱子砸在雪山上,令原本氣候溫和的山峰變成了現在的雪山。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也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小心,夜蘭,我們進山後一定要小心,如果發現我哪裡不對勁,一定要嘗試叫醒我!”
莫名心有餘悸,那個時空有詭異的力量,他甚至有時有力無處使。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你感覺怎麼樣,現在能不能動了?”優菈手上也沒停下,她揉搓著莫名的手指,活動著各個關節,讓莫名握拳又張開,迴圈往復。
她處理過凍僵的人,除了靠近暖源,就是要做這些簡單的康復性訓練。
莫名嘗試著活動了活動自己不太靈活的手指,即便他運行了刻在心臟的“天過”,卻沒有奏效,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好些了,好些了……謝謝你,優菈,還有夜蘭,你的腿好軟好舒服……”
夜蘭輕輕敲了莫名的頭一下,嗔道:“都這副模樣了還貧呢?回頭我得和凝……七星再好好商量是否允許你進行這次雪山任務。”
莫名趕緊想伸出手,然而他的胳膊卻只是稍微動了動,優菈趕緊抓住他微微抬起的手活動筋骨。
“別啊,可千萬別。你自己來,我不放心。要麼我們一起行動,要麼乾脆取消這規劃,你要是膽敢自己動手,沒人能攔住我找你。
要是因為這個導致我真的在雪山出點什麼事,你可是全責。”
莫名無力地威脅著夜蘭,他之所以沒有早些將這種情況彙報給夜蘭就是怕影響以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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