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你就別試探了。”他聲如蚊蚋,嘴巴只小幅度地動著,“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人嗎?我這次真的不是裝的。”
“以往你受傷不是很快就能痊癒嗎?”看莫名這個表情不像是裝的,夜蘭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我嘗試過。我的法術沒有用。”莫名見到解釋了一番。
夜蘭嘆口氣,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優菈動作很快,不到三分鐘就收拾好了兩處帳篷。
她背起莫名,夜蘭將自己的帳篷也收拾好,然後把自己的白紵飛練帔披在莫名身上,向著山下趕去。
莫名實在看不下去夜蘭在有暖瓶的情況下仍舊時不時發抖,幾乎是自殘一樣吵鬧,夜蘭沒有辦法只好將溫暖的白紵飛練帔穿在身上,莫名這才安靜下來。
他心裡沉到了谷底,他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是另一個時空那種未知的力量所致嗎?
優菈和夜蘭都是習武之人,兩人輪流揹著莫名,當兩人終於趕到山下的時候,太陽已經越過了山崗。
白晝降臨了。
就這樣,莫名被兩人從雪山一路背到了西風大教堂。直到這時候,他仍舊只能做些小幅度的動作,在被安置到床上的時候,他甚至不能自己起身。
莫名躺在柔軟的病床上,優菈喊來了一個年輕的牧師打扮的雙馬尾女孩子,莫名感覺有些眼熟。
“芭芭拉,拜託你了。”優菈叮囑了這位牧師後,自覺地退出了診療室。
原來她就是芭芭拉,那位蒙德著名的偶像?
芭芭拉給莫名做了全面的檢查後,面露難色。
她柔聲輕語地說:“你的病症真是太奇怪了,其他的指標都很正常,唯有肢體的靈活性很差,但是你的神經並沒有什麼損傷。
我……我也不知道……不,我可以試一試。”
芭芭拉輕聲吟唱著咒語,水元素力柔和地撫摸著莫名的身體,莫名能感受到自己受到了什麼滋養。
他嘗試著動了動手指,也許是有所好轉?也有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他感覺自己似乎好了些,可效果並不明顯。
“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芭芭拉肉眼可見的呼吸變深了,她關切地看著莫名。
“感覺應該有些效果。我看,不如讓我自己休養休養吧,這一路上我的病症輕了些,我想,也許過一段時間自己就好了呢?”莫名說是這麼說,但實際上,收效甚微。
“你的各項指標都正常,我也不能隨便為你亂治療。
你說的有道理,折騰了一路,先好好休息吧。莫名,願巴巴託斯大人護佑你!”芭芭拉虔誠地禱告,然後貼心地為莫名蓋上薄薄的杯子,出去了。
巴巴託斯?莫名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綠色的影子。
讓這貨護佑我,怕不是要我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