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這一次可算正兒八經的賭贏了夜蘭,獲得了留宿夜蘭家中的機會。
也許在很多年之後,他會回憶此時此刻的結果是否是夜蘭刻意的安排,而現在,他只覺得是天意。
莫名不是第一次在夜蘭的小木屋過夜,雖然他有色心,但卻沒色膽。
他的內心既希望能發生些什麼,同時又排斥做出一些越過自己底線的行為。
所以他縱使在幻想中已經發生了很多令人血脈賁張的事情,最後卻仍舊只是在大廳的椅子上湊活了一夜。
夜蘭把溫熱的牛奶端過來放在莫名旁邊的桌上,扔給他薄薄的小小被子後就離開了。
他睡了一個大懶覺,沒有人知道他在夜蘭的家裡,也不可能有人會打擾到他。
當他起床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夜蘭睡相遠不如她本人那樣優雅,無意識之間,她玉體橫陳在自己的床上。
因為莫名也在,所以她並沒有脫掉衣服。
這一切莫名並不知道,他很守規矩地沒有推開內堂的門,只是在外面靜靜地等著,他幻想夜蘭就隔著窗戶在觀望,考驗著他的品行。
實際上完全是他想多了……
在等待日期到來的時候,莫名總會在夜蘭的陪同下去過雪山多走走。
雖然只有兩三天的時間,但也足夠他去雪山很多次了。
他偶爾會迷失在混亂的時空,這帶給他的負面影響並不恆定,有時很輕,那似乎對於他的記憶有著某些刺激作用。
而有些就很重了,他甚至會直接陷入昏迷,奇特的力量彷彿總是能繞過他身體“天過”的防線。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最後的結果都是夜蘭把他揹回來,扛到自己家裡。
在這個過程中,夜蘭和莫名也有了一種獨特的默契,即夜蘭能夠很快地對莫名當前的狀態做出反應,然後想方設法將他從那個時空中拉回來,儘管夜蘭並不清楚莫名明明就站在自己眼前,為什麼卻仍舊陷入了另一個地方。
雖然夜蘭面對莫名有時露出的奇怪神情總是警告他不要有非分之想,然而莫名已經深深淪陷了。
到後來,凝光刻晴甘雨甚至有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賭局:這一次莫名又會以何種方式從雪山回來呢?
“你有些進步,架勢的確比以往穩了,力氣也熬打的不錯。
你天賦真不錯,如果還在小時就有人指導,現在的成就不可估量。
我接下來有任務要交給你,是之前承諾給你的。
這是我從天權大人那裡申請到的密令,在我不在璃月港這段時間內,你要聽從天權大人的調遣,不能有半點閃失。
當然,她老人家也肯定不會為難你,讓你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
聞言的張義駒頓時興奮起來,他媽的也就是說,輪到我張義駒出馬了?
雖然他明面上是成為了莫名的部下,但是他還從來沒有被委派什麼重要任務。
現在,他夢寐以求的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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