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毫不掩飾,如果這樣的時間所剩無幾,他不願意再裝了。
過了一會,百識作為凝光的貼身秘書被派了過來慰問莫名。
對於這種慰問,無非是凝光的表態。客套了幾句,聽了不少百識對自己的感激之詞,莫名開口問:“百識,你是凝光最信得過的人之一,你知道夜蘭患了什麼病嗎?”
百識愣了一下,看了看夜蘭,搖搖頭。
莫名點點頭,不再多說。
等百識離開後不久,又是一群大夫進來,問了問莫名情況,又檢查了檢查夜蘭身體。
臨走前,莫名叫住了女醫生:“大夫,我的同伴現在怎麼樣?”
醫生疑惑地看著他:“你們……是家屬?”
“家屬……也算不上,不過我們是同事,也是戀人。我在這裡無父無母,不是家屬也差不多。”
莫名撒謊說。
醫生點點頭,這兩個人是被同時救下來的,男人還裸著身體給女人保持體溫,應該就是這樣。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雖然沒有凍傷,但是神經遲鈍,無法行動,這和你類似。
但是,她還患有燥火病,在雪山冷熱相激,火毒更加激烈了。
你既然是她戀人,怎麼能同意她來雪山呢?稍微出點事受了寒都會加重這種病,你難道不知道?”
莫名感到一陣窒息,他呆呆地看著醫生,嘴唇動了動,什麼話也沒說。
“對、對不起,是我的問題……”
他低沉地說。
醫生指著夜蘭說:“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了,我們打算給她轉院治療,你雖然是她的戀人,但卻不是她的家屬。
沒有家屬簽字,轉院我們是辦不成的。你能聯絡上她家人嗎?”
“我,我不知道……”
“這樣嗎?好吧。你們是總務司的人,這事我會上報總務司。”醫生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衛生營裡病人並不多,隔壁就只有一個梅玉臻。
等巡查結束,梅玉臻溜了進來。
她的氣色已經好多了,雖然拄著拐,不過面色神采奕奕。
“你們回來了?我聽說你們又遇到災難了,好在救援及時。
白盛呢?他沒有和你們一個病房嗎?”
莫名看著這個稍微比自己大一些的女子,她現在看起來如此有活力。
她命中註定會死在雪山,但莫名要做最後的鬥爭,如果梅玉臻的命運無法被改寫,那麼夜蘭的命運又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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