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瞪著白盛,這傢伙真是冥頑不靈,鬥嘴的這功夫天氣更加惡劣了,周圍由原本的模糊朦朧已經變成了霧濛濛。
“正是因為承擔著責任,所以我們才要趁熱打鐵,而不是一點風吹草動就逃跑!”白盛梗著脖子說。
江彥馳和梅玉臻這時候都一言不發,他們其實也覺得夜蘭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沒有那麼激進。
“既然這樣,看來尋常的道理你是聽不進去了。”夜蘭懶得再和這人廢話,她眼睛裡閃過寒光。
既然他好賴話不聽,那就不要怪夜蘭不人道了。
“等等等等夜蘭,讓我來說讓我來說。”莫名趕緊攔住夜蘭。
他轉頭,一團和氣地看著白盛:“既然你這麼極力要求,那我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莫名的話音還沒落,白盛忽然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好,我們下山。”莫名拍拍手,把白盛抗在肩上,反手收拾他的帳篷。
“你用了什麼法術嗎?”夜蘭瞟了白盛一眼,又看了看剩下那倆冒險家,也著手收拾東西。
“還是夜蘭你懂我。”莫名和夜蘭唱著雙簧,他倆這就是純純的威脅,江彥馳和梅玉臻也沒法說什麼,只能跟著一塊收拾東西。
沒辦法,胳膊拗不過大腿,這時候他倆哪能違背莫名和夜蘭的意思呢。
幾人很快收拾了東西,此時此刻,大霧已經瀰漫開來,真可謂伸手不見五指。
就算是天上的太陽在此時此刻也不過是一個稍微明亮些的光暈,而且這光暈同周圍的邊界還無法用肉眼分辨。
夜蘭用絡命絲連線住四個人,莫名在最前面打頭陣,她在後面兜底。
這時候,雪山上不知不覺颳起了猛烈的寒風,更詭異的是這大風竟沒有驅散絲毫冰霧。
這下江彥馳和梅玉臻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霧氣的確有些古怪。
“如果不是和這那木瓜吵嘴,早就該撤退了。”夜蘭知道,大家現在已經身處險境了。
但凡這個白盛沒這麼軸也不至於這樣。
莫名的化身化作飛鳥在周圍盤旋,為他警戒可能出現的險情。
狂風怒號,寒氣逼人,莫名因為肩上扛著人,若是再以法力角質覆蓋身體,只怕會對人身造成傷害,所以他改用火冰元素力膜動態調節自己的體表溫度。
他當然是感覺很舒服,可是後面的梅玉臻和江彥馳就難受了。
他們本就是普通人,雖然身上的保暖裝備也算齊全,可是這寒風是他們此次上山以來最強烈的,完全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兩人直冷的牙齒打顫,哆哆嗦嗦。
寒風攜帶著飛雪,再加上瀰漫的冰霧,這讓能見度下降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即便是夜蘭都看不真切。
她只能扯著嗓子招呼莫名快些走,這樣惡劣的環境,這三個冒險家恐怕快頂不住了。
莫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陷入昏迷的白盛身上,頂著寒風前進。
這一段地形並不算多麼難走,他見眾人有崩潰的跡象,便決意透過縮地成寸將每個人都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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