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回來後,張義駒的工作也沒那麼繁忙了。
凝光對他的考察只是最初級的,因為他畢竟還是個新人。
如果不是愚人眾阻撓,當時本來應該是他駕車將莫名和夜蘭從明蘊鎮接回來的。
說起明蘊鎮,當那場萬眾矚目的登山行動結束後,聚集在這裡的冒險家也曾停留了一陣子。
不過不久之後,他們就紛紛離開了,因為刻晴的工程要開動了。
旅行者在這裡駐足了一段時間,又開始了她的旅程。
這幾天中,仙人以及齊苗在絕雲間輕而易舉就抓到了那個自投羅網的傢伙,此人身上有濃重的怨氣,死於他手的人絕不在少數。
根據凝光的說法,逃遁的盜寶團人數並不只有這一個,雖然一路上他們並沒有再發現有誰修習邪術,很難說這幫人是不是已經溜走了。
齊苗在胡桃傅程的幫忙下,在周圍更加細緻地搜尋了一番,申鶴卻因為留雲借風真君的要求沒有參與其中。
他們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曾經被打散的盜寶團似乎轉移了,而且看樣子,他們最起碼又形成了一個團體。
“不妙啊……”齊苗腦袋大了一圈,雖說這些人聚在一起理論上更加容易被一網打盡,可是前提是他們被抓到。
否則,危害比以前可要大多了。
齊苗帶著留雲借風真君來到了翠玦坡的水潭,那條微弱的靈龍仍舊在水潭中徘徊。
“原來是地脈的能量形成的靈物,此地地脈紊亂,和此物被困於此恐怕也有些干係。
這種手法……是你做的?”
真君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在他們倏忽的這段時間,這裡發生了這樣大的變故。
“我做的,雕蟲小技而已。不知道真君有沒有辦法讓這靈龍復位?”
“此事就交給本仙來做吧,你等可以回璃月港覆命了。”
也許是其中有什麼不方便示人的仙家秘密,齊苗也能夠理解。
返回路上,胡桃小聲嘟囔:“仙人們還真是不通人情,早就有耳聞了。”
齊苗和傅程兩個人一後一前肩上扛著手腕粗的樹幹,樹幹上吊烤豬一樣捆著一個上半身肌肉明顯下半身乾枯如麻桿一樣的人。
他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其餘的幾條大脈也讓齊苗封了個七七八八,神之眼也被沒收。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還能從逃走,那隻能說看守者比某蔡雞還要疲軟。
至於為什麼這樣的人都有神之眼,此事不得而知。
黑斗篷被傅程用手裡木劍挑著,在風中晃悠。
“哥們兒,就你健身不練腿啊?”齊苗在後面踹了那人屁股一腳,那盜寶團眾哼唧了一聲,也不搭話。
路上遇到了千巖軍,齊苗說明了情況,然後親自將此人押回刑訊司。
到了刑訊司,這人仍舊是這個姿勢,被架了起來,此時此刻,他看上去更像是烤全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