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矢口否認了他們曾經到過寒天之釘的事實,可是這樣一來,白盛留下的資料就全然不作數了。
“具體的事情,倒時詢問刻晴便可。我此番前來是為了你們兩人,夜蘭與我是好友,莫名與我是夥伴,拋開身份的差距以及公務不談,我個人的私心當然是不會允許你們出事的。”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夜蘭得了燥火病這件事?早就該讓我知道的。”莫名有些情緒化地說。
如果早些知道,他定然會想盡辦法為夜蘭治病,才不會讓夜蘭來雪山。
凝光拉住夜蘭的手,撫摸著莫名的頭髮。
“這是夜蘭的選擇,我不會加以干涉。只是你現在就知道了,也是天意使然。”
莫名看著夜蘭,他憤憤地說:“這又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為什麼非得瞞著我呢?
可惡,我都把我最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了!”
看莫名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凝光微微笑起來。
“莫名,這樣的你,卻是有幾分可愛。不知是什麼最重要的事,能否讓我知曉呢?”
“不行!”莫名一撇嘴,雖然凝光對他也很重要,可是沒有人能比得上夜蘭。
“呵,我是個喜愛孩子的人,早該發現你這一面了。”凝光寵溺地拍拍莫名的頭,回頭又看向夜蘭,“你可不能倒在這裡,上次璃月棋戲輸給我,你還欠我一個禮物呢。”
夜蘭眨了眨眼睛,莫名活動了一下手臂。
太好了,他的活動能力更強了!
“凝光,那個東西的力量十分強大,就算放任不管,也會帶來巨大的隱患。
我必須要去毀掉它。”莫名斬釘截鐵地對凝光說。
凝光低著頭沉思,某一時刻,夜蘭的手指不經意間輕微地動了一下,幾乎不可察覺地敲在了凝光嬌嫩潔白的手掌。
凝光一驚,她趕緊抬頭看著夜蘭,夜蘭又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莫名以為夜蘭又出了什麼變故。
凝光捧著夜蘭的臉揉搓,把她柔軟的臉蛋捏成各種形狀。夜蘭眼神里盡是牴觸,發出了輕微的聲音,莫名也聽到了。
“夜蘭,你,你能出聲了?”
“她的身體稍微能動了,這是個好兆頭。”
莫名喜悅之餘,也沒有忘記了正事:“凝光,就算你不同意,我仍舊會上山去摧毀那個東西。”
凝光巧笑嫣然地擺擺手:“不急,不急。你還有一項工作要做,是關於夜蘭的康復工作。”
莫名眉頭一皺:“康復工作?”
“就像剛才我那樣,為她按摩~”
“等等等等,這種事情你讓我來?那不是還有醫生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