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你這樣盯著我,讓我怎麼睡啊?”
夜蘭不滿地轉過頭來,看著莫名的眼睛。
莫名挑挑眉毛。
表明心意後,莫名是一點也不想裝了,他真的想要看著夜蘭看到天荒地老,這樣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即便知道前路坎坷,卻仍舊無法自拔。
“什麼時候轉院?”
“明天。”
“明天?這麼早?……好吧。那明天我也要出院了。
有家屬陪你去不卜廬嗎?”
夜蘭搖搖頭:“這種事,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
莫名不由得心抽搐了一下。
夜蘭的家人知不知道她從事著多麼危險的工作呢?
知不知道她已經被那危險深深傷到了呢?
而自己,連家人都沒有,還都是被自己殺掉的……
一種淒涼在他心中隱隱作痛,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我陪你。你現在行動不便,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夜蘭看著莫名,以長官的口吻說:“你有你的工作。我的積蓄還是足夠我請護理的,你可不能鬆懈。”
“那也得等凝光吩咐才行。她不提,那我就沒有任務。”
莫名在這事上可不吃夜蘭這一套,他翻身躺到自己床上。
“睡覺。”
第二天清晨,莫名早早地就辦理了出院,然後以家屬的身份陪在夜蘭身邊,像一塊狗皮膏藥。
夜蘭的轉院辦理的很迅速,因為這裡本來就只是個臨時的衛生營,沒有繁瑣的流程和大排的長龍。
莫名推著輪椅,拿著不多的包裹。
梅玉臻為他們兩個送行,她拄著柺杖一直將兩人送出了明蘊鎮。
她還要在這裡待著,她失去了兩根腳趾,並且腿部仍舊有傷,需要繼續留院觀察。
莫名推著輪椅上的夜蘭,夜蘭恢復得快,現在她的手已經能夠抓握了,雖然力量還很小。
她已經能夠稍微運動了,雖然腿上的力量仍舊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但好歹能動了。
“我記得凝光不是安排了車輛接送嗎?怎麼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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