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後面跟著僱傭兵,每次來的人似乎離了僱傭兵後都沒了膽氣,這次的也是這樣。
就算是念叨著這樣嚴苛的規定,此人語氣卻是顯得很心虛。
此話一齣,大巴扎一片譁然。
這周圍的外國人沒幾個,又經商,又賣藝,還在這住的外國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呂子成。
這規矩擺明了就是衝著他來的。
“子成哥,這幫人真是太可惡了,這分明就是想趕你走啊!”
妮露聽得甚是惱火,呂子成可是大巴扎出了名的好人,都說璃月多奸商,呂子成可是完全打破了他們對璃月人的一些偏見。
反倒是教令院咄咄逼人不通情理,反倒讓須彌人丟人現眼。
“你們這是什麼狗屁規定?這不是就差明寫:呂子成不得生活在大巴紮了?
子成兄弟到底怎麼你們了,你們教令院怎麼處處和他作對?”
現在大巴扎的人們對於教令院的人也硬氣起來了,他們算是明白了,這幫傢伙多是些紙老虎,色厲而內荏。
“我也沒辦法,我只是個傳信的啊。”這學者無奈地說著,同時內心把讓他來辦這事的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誰不知道這呂子成就是個刺頭,還不是一般的刺頭,你說你們非得和他死磕幹什麼,死磕也就算了,你讓我來這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幹什麼?
呂子成聽後明白了,得,他業務又要少了。
從最開始的紙映戲,到後來的吹拉彈唱,再到後來的雜耍,再到後來的書法繪畫,再到後來的木匠活……
這一大堆的營生,讓教令院給他封了個嚴嚴實實,全都不讓他幹了,現在這又來,就算他會的東西多,也架不住玩命地禁呢。
呂子成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擼起袖子來,咬了一口蘋果,招呼著那學者過來。
“你回去給你上頭說,那個狗屁大賢者再多嘴,老子把他腦袋上的雜毛都給他剃光。
老子就要在這做買賣,不僅做買賣,老子還就要變戲法,不僅變戲法,老子晚上還就在這裡住。
你們要是不服,大可以派廢物僱傭兵來,我倒是要討教討教,那些養尊處優的傭兵老爺和沙漠裡劫掠如火的鍍金旅團,能有多大差距。”
呂子成這話說得很強硬,他現在是真煩了。
早在之前,為了不連累祖拜爾劇場,他不得不又從劇場中退了出來,現在的他可以說毫無顧忌。
呂子成一邊說著,一邊凶神惡煞地盯著這學者,將蘋果用寬刃大刀削成了一塊又一塊往自己嘴裡送。
學者兩腿都開始哆嗦了,這呂子成哪是什麼好惹的人啊,教令院的大人物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你別生氣,冷靜,冷靜,你這氣撒我身上也沒用啊,用你們璃月話講,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
呂子成點點頭:“我也不是刁難你,也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你就回去這麼說吧,那個狗孃養的大賢者最好硬氣一些,不然老子拳頭打不過癮。”
學者帶著惴惴不安的傭兵們倉皇離開,呂子成一直目送他們出了大巴扎。
踏馬的,教令院有病嗎?這就是智慧之國最有知識的地方?
……倔又蠢又,樣一驢蠢的馬踏像個個一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