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坦里奧的戰艦上有絞盤拴著繩索連著舢板船,將他拉了回去。
齊苗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看到有誰轉動絞盤,可是絞盤實實在在動了。
跋掣終究只是一頭魔獸,他的確不弱,可是相比魔神,它還是不堪一擊,哪怕是璃月仙人收拾它也是綽綽有餘。
它在北斗的船陣中很是痛苦,想要攻擊某隻戰船,戰船便會加速躲開,接著又是沒完沒了的炮擊。
跋掣晃動身子游離這片旋渦,企圖調整身位,這一動正中了孤雲閣守軍的下懷。
原本它的位置不利於孤雲閣射擊,結果一動反而離孤雲閣近了,這還有放你跑的道理?
孤雲閣各個制高點上都架設著歸終弩炮,這是千巖軍在這裡最強的火力。
熱兵器和冷兵器區別在於攻擊方式的不同,並不是威力大小的區別。
有的世界熱兵器威力遠大於冷兵器,有的世界相反,有的世界則是情況更加複雜。
就好比提瓦特,對於普通人而言,熱兵器更加好用,可你一旦擁有了神之眼,那麼只要你善加開發,結果就極有可能發生差別。
同理,改造于歸終機、直接以地脈能量激發的歸終弩炮,其威力遠勝一般的大炮甚至元素力炮。
而北斗船上的歸終弩炮因為無法汲取地脈的力量,所以都是用的儲備好的固態能源,與能夠再生的地脈能量相比,以固態能源為彈藥的艦載型持續性與輸出量都不如陸基型號。
刻晴一聲令下,高高低低的歸終弩炮向著跋掣發起了駭人聽聞的強大攻擊,南十字船隊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誤傷到。
歸終弩炮威力大、射速高,打得跋掣身體如篩糠一樣,怕是七八百年的帕金森都打出來了。
但歸終弩炮這樣強大的火力,也存在著結構相對脆弱、結構過熱等缺陷,所以在一陣狂風暴雨的擊打後不得不暫時喘口氣。
這也是千巖軍頭一次輸出到這種程度,故而沒有進行合理的戰術安排,所以產生了真空期,這一次戰鬥的經驗被刻晴牢牢記了下來。
趁著這個機會,跋掣正是虛弱的時候,申鶴周身捲起苦寒的風霜,將一大片海面凍結,她縱身欺近,轉眼就來到了跋掣的面前。
遮天蔽日的烏雲散去了,天地再次恢復了清朗。
跋掣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被追到了水中攆著打,好不容易這才逃得一命。
群玉閣上的人們有得看著空中軟綿綿的雲,有得看著下面波光粼粼的海。
“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去稻妻了?”大功臣旅行者是本次戰役中璃月方面的唯一傷員,不過也多虧了她下水幫助申鶴,才讓戰鬥進行的那麼順利。
她突然想到,南十字船隊之所以不去稻妻,不正是卯著勁對付跋掣嗎?
“這就要問北斗船長了。”凝光把事情推到北斗那一邊,群玉閣悠悠返航,璃月的人們在碼頭、樓頂、山頭看著海上的大戰,皆熱血沸騰,高聲歡呼著群玉閣的得勝歸來。
孤雲閣的千巖軍們士氣高漲,一個個喜笑顏開返回,這場戰役可打得太舒服了。
巨大的海怪溜走了,維斯坦里奧一下子失去了樂子,他本就是被跋掣吸引過來的,跋掣走了,他也該走了。
“再這樣不打招呼就來璃月海域,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這是規矩。”北斗冷著臉,好似驅趕一樣炮口對著維斯坦里奧。
維斯坦里奧卻毫不在乎,對於北斗的警告居然充耳不聞:“哈哈哈操踏馬的規矩!我走了!”
北斗好像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沒有什麼惱怒神色,目送著維斯坦里奧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