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緩過勁來,他從地上做起來,趕緊面見凝光,把相關事情一一報明。
凝光給三位貼身秘書吩咐了些事情下去,她的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了夜蘭和莫名。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你們也不必過於擔心,龍固然危險,可我璃月也非撮爾小邦,區區一條龍算不得什麼。
莫名,齊苗在北斗船上吧?”
莫名不知道凝光為什麼這麼問,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凝光手指輕輕敲著桌子:“你應該知道,大海底下的並不太平吧?”
莫名明白了凝光所指。
她指的是疑似跋掣的海洋巨獸,經過北斗的確認,大機率就是這傢伙。
凝光緊鑼密鼓重建群玉閣,也少不了和這個傢伙有關係。
“除開仙人外,你認為在雲來海我們能否戰勝跋掣?”
凝光的意思是,將戰線始終保持在璃月港外,免得造成重大的損失。
“沒問題,有我呢。”莫名信誓旦旦地說。他曾經戰勝過跋掣,現在的他相比當時更有精進,對付這個傢伙應該不成問題。
凝光點點頭,突然又問:“若是你不參與,我們能否做到呢?”
莫名一愣,凝光怎麼這麼不自信,她平時可不會有這種問題。
“當然可以了。除我之外,也有熒,甘雨她們,如果刨去甘雨這個仙人……我還認識一位申鶴,有他們在,再加上無數千巖軍士兵和南十字船隊,定然能對付跋掣。”
莫名直到現在還是搞不明白凝光意欲何為,倒是一旁的夜蘭似乎聽出來了凝光的意思。
她開口問:“莫名,申鶴是哪位啊?凝光大人可還不知道呢。”
?
莫名疑惑地看著夜蘭,她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問這做甚?
“申鶴是留雲借風真君的弟子,仙法有成,有她幫助,對付跋掣會輕鬆很多。
不是,你們到底要說什麼啊?”
看著莫名這榆木腦袋,凝光嘆口氣,金玉菸斗輕輕敲了莫名腦殼一下:“你這傢伙,怎的在此事上如此愚笨?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些話我在講給外人聽的時候,不能明說。
比如,如果我想認識這位申鶴,那麼我不能直接表露出這個意思,當由你來引出。
你啊,還是需要鍛鍊鍛鍊才是。”
凝光倒是有些恨鐵不成鋼,這種唱雙簧,是像她這樣的領導者最常用的手段,這不是什麼潛規則,不過是人情世故的一個小技巧。
莫名這下明白了,凝光這是心血來潮,嘗試著給自己進行一些必要的提醒,她這是把自己當成心腹了,這種事情甚至親自來教。
他無奈地攤開手,一邊的夜蘭似笑非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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