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卻像是慘遭**的小女生,裹著毯子,八重神子這女人就像見過了無數大風大浪一樣欣賞著成卻這樣子。
“你看你嗎呢?”成卻腦門繃著線,咬牙切齒地衝著八重神子喊。
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他算是瞭解這個八重神子了,此人真就屑人一個,和她打交道的很多事你當真那就輸了。
“我也是頭一次見,怎麼,不可以多看一看嗎?
小傢伙,你在搞什麼名堂啊,這裡的空間,可是讓你擾得很亂呢~”
八重神子翹著腿,神之眼掛在耳下閃著雷光,盡顯她的媚態,就好像在故意勾引成卻,意圖看到他兄弟齊心的場面。
成卻信手把那些衣服扒過來,隔著毯子手忙腳亂給自己套上,看上去十分惱怒:
“你踏馬的在胡扯什麼啊?無緣無故跑到這裡,我早就睡下了!
你就算是鳴神大社的宮司,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八重神子眯著眼睛,滿不在乎地說:“這算什麼?你那不過三四寸的東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卻不知你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偷偷搗鼓什麼呢?
不只是我,只怕……只怕我的鳴神也已經出手了呢。”
成卻腦門滲出一層冷汗,他湊近了問:“到底怎麼了?怎麼把將軍都給驚動了?”
成卻演得確實不錯,就算是八重神子也無法認定成卻就是在裝蒜。
“呵呵,是不知道哪裡的傢伙,在稻妻動手動腳的,被將軍大人抓到,想必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吧。”
她觀察著成卻的神色,成卻並沒有什麼恐懼,而是狐疑地看著八重神子:“真的假的?你開玩笑的吧?給私闖民宅找藉口是不是?”
八重神子耳朵抖了抖,對成卻的懷疑嗤之以鼻。
這傢伙,目前看起來似乎真是無辜的?他這麼鎮定,憑藉著什麼才能裝出來呢?
如果是在璃月,莫名透過空間術一次躍遷就能跑出千萬裡,可是稻妻的空間他並沒有專門解析過,成卻又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只能躲在空間夾層向須彌方向逃跑。
至於為什麼不去璃月?開玩笑,真出了問題被雷神抓到了,起碼不能給她抓到璃月的把柄。
須彌反倒是個很好的甩鍋物件,反正草神早晚會重掌大權,教令院完蛋是遲早的事。
他已經逃得很快了,可是對於能開闢出一心淨土這種空間的鳴神來講,空間術本就為她所長,又是在稻妻主場作戰,很快她就鎖定了空間異動中的莫名。
鋪天蓋地懲戒的雷網頃刻間佈滿了莫名所在的空間,比夜蘭的絡命絲還要細,每一根上都蘊含著龐大無比的雷元素力,莫名的全身毛髮在這雷網出現的瞬間就乍起來了。
媽的,被抓包了!這雷神真不是吹的,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莫名心中一沉,他想都沒想就直接從這空間中開出口子竄了出來,跳動的雷弧幾乎是同時跟著他出來,並非是雷之神有意操控那雷電,而是雷網收束,雷電縱橫,不經意間跳出來的一兩縷力量。
他凝聚出巖槍,戒備地看著前方,前方是很快就能到達稻妻的海域,這方向正衝著須彌的奧摩斯港。
對方空間術水平在他之上這是毫無疑問的,至少現在他根本無法定位雷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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