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和凝光談了很久,多是些朋友間的閒聊,最後才談到了群玉閣。
莫名心中有些忐忑,卻仍舊將事情的經過如實告訴了凝光。
凝光聽後也不惱怒,反而是微笑讚許:“自該是這樣。否則我這空中樓閣卻成了爭兵之物,豈不是自降身份。
你二人且不必操心,好好享受享受假期生活吧,待莫名休養好了再談工作也不遲。夜蘭,莫名傷病期間,就有勞你了。
另外,莫名,那燥火之毒,你當真不怕?”
她仍舊擔心莫名,雖然莫名在聊天中揚言火毒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麼。
莫名信誓旦旦點頭:“這是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身體恢復地很快,不必將夜蘭拘在我身上,她若有公務就去做吧。”
凝光用煙桿輕輕敲了敲桌子,斜著眼睛看著莫名:“可算了吧,真當我可欺不成。
你們兩個要不要再明目張膽一些?”
凝光早就從兩個人毫不避諱的眼神中看出這倆人關係不一般了。
真是沒想到,夜蘭居然也會有這一天?她可不像是會在乎情情愛愛的人。
算了,也是一件好事,起碼這樣一來,莫名可以說是完全地自己人了。
凝光給兩人極大的寬限,莫名不適宜多在外活動,因為現在的他身體抵抗力很差,出門在外很容易染上疾病。
這段日子,莫名就和夜蘭一同生活在兩個人的小屋,待莫名能走動後,倆人就經常互相串門。
本來這一片地方隱秘,張義駒經常在這裡練功,見到自己師父那副病態還傷心了好一會。
可幾天過去,他卻感覺有些煎熬了。
以往都是自己練功,師父給自己做飯指導,兩人親同父子情同兄弟。
現在好了,莫名夜蘭兩人每到飯點必是黏在一塊,給他做飯完全是順手為之,一到吃飯的時候,看著這倆人,張義駒年輕的心就亂糟糟的。
“奶奶的,她真的變成我師孃了?”
莫名體重慢慢恢復,現在的他能夠以覆蓋體表的元素力角質抵擋各種病菌了,自然閒不住,天天指導張義駒。
夜蘭也是習武之人,也免不了摻和摻和,張義駒原本武藝中的一些不易自省的毛病也被改掉。
璃月最近天氣很反常,雲來海上時不時會形成聲勢浩大的風暴,儘管沒有一次登陸,卻帶來了豐沛的降雨。
在雨聲淅瀝中,夜蘭仍舊是睡到中午才醒來,莫名坐在夜蘭家的椅子上,心平氣和地琢磨著自己的法術。
他現在要儘快參透原來心臟上的刻印,因為這東西最重要的目的是保他的命。
蓬萊人士身體結構奇特,他們體內有兩個關鍵的器官,一個是血液迴圈的心臟,一個是能量迴圈的心核。
莫名天生心核蘊藏的能量過於龐大,對他的心臟有極強的壓迫。
雖然現在的他體內能量相比以往微不足道,但現在的身體相比那時的身體也是弱不禁風。
原本刻印存在時形成了平衡,現在失去刻印,他心臟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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