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沒能說服凝光,凝光也沒能說服莫名,莫名需要返回明蘊鎮繼續調查。
他在璃月寬闊的八乘之街上悶悶不樂地行走,正好就看見張義駒同樣悶悶不樂地從總務司辦事處出來。
“你怎麼了?”張義駒向來比自己還沒心沒肺,能有這樣子實屬難得。
“師父?唉,我本欲參加北斗船長的武道大會,誰知凝光大人委派我遊馬幫組建飛馬郵,這下好了,武道大會沒辦法參與了。
你常說的那位旅行者,我還想看看她幾斤幾兩呢。”
就你?
莫名狐疑地看著張義駒,你小子是不是飄了?學了兩手三腳貓的功夫就覺得能和熒過上幾招了?
看著莫名的眼神,張義駒也顯得幾分心虛:“師父,我就算打不過她,討教討教還不行嗎?”
“什麼叫就算打不過她,你是壓根就沒可能打過她。
你這兩手槍法,套路嚴重,不知變通,打出來看起來好看,真比劃破綻百出。
這怪我,沒好好操練你,等我有時間,好好指導指導你小子。”
張義駒本來就苦瓜的臉,一下子成了蔫苦瓜:“哦,師父~”
打發走了張義駒,莫名拾掇拾掇心情往明蘊鎮趕。
半路上,他看到道邊一個小女孩揹著竹簍在採集一些東西,周圍卻沒見有大人。
這種地方荒郊野嶺,這麼一個小女孩獨自在外有些太危險了,莫名有些擔心,上去問話。
“沒事的哦,我每天都出來採藥,雖然我年幼,卻也是有幾分本領的哦!”
嘖,這孩子……
莫名見她好賴話不聽,也懶得操這份心。
當他趕到明蘊鎮的時候,當地各部門又開始運作起來,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刻晴將總角放下來,帶著安全盔在到處巡視。
經過上午的折騰,大傢伙也算是知道莫名這麼個人了,見他又來了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反而都覺得是什麼管事的。
當然了,工地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年輕+領導+好說話u003d好欺負,所以莫名一直都板著個臉,看上去總是心情不爽的樣子。
他來到那石碑前,觀摩著石碑上的文字,他清楚地記得那種觸感。
可是,這石碑上沒有什麼文字,只有幾千年的水侵土蝕留下的滄桑痕跡。
反常的事經歷的多了,莫名甚至都不覺得驚訝了。
這古怪的玩意不出點異常情況簡直對不住他經歷的那些事……
他找到刻晴,向刻晴問起石碑上文字的情況。
刻晴嘆了口氣答:“這事我也知道。那時煙霧驟起,雖不甚濃密,卻也有跡可循,我命人將文字拓印下來連著訊息一併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