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此時剛剛從危機中解脫出來,他躲進了一處巨大的陵墓之中,避開了墓中遍佈的機器人,這才甩開了追兵。
“好踏馬離譜,須彌沙漠裡的人怎的這樣粗魯不守禮儀,不知羞恥……”
原來,他初次來到沙漠,對這裡的情況並不清楚。
離開阿如村後,他這一路上可是倒了大黴,突兀就捲起來的沙塵暴,某些地方從地下鑽出來撅腚的大蟲子,各種稀奇古怪的機器人……
這些東西把他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見有人,精疲力盡的傅程心說總算是有的救了,傅程趕緊前去搭話,希望對方指路。
他哪知道這些人都是鍍金旅團的人,還是專門在沙漠打劫為生的那幫人,看到傅程自投羅網,這些人都看傻了。
可是白送上來的肥羊哪有放跑的道理,再者這傅程看上去倒也算是周正,就是扮相奇怪,外加狼狽不堪。
對於那些專門搶掠的鍍金旅團,幾乎一切都是搶來的,唯獨人口不可以。
他們雖然也是傭兵,但更是土匪,其生存方式類似於部落。這種情況下,想要維持人口,必須保證部落內部起碼有生育功能。
所以在沙漠經常會發生搶人的事,男搶女女搶男,好提供種子。
這事呂子成早就知道了,他就親身經歷過這種事,可是傅程一點也不明白,他只以為在沙漠裡大家都不容易,肯定是互幫互助的。
這些人又都是女人,按理來講女人更容易情緒化,看到自己這個可憐人,總該善心大發才是……
這些鍍金旅團的的確對他不錯,有吃有喝,還給他新衣服。
只是這些衣服不僅簡單,而且用料單薄。莫非是因為在沙漠裡,透氣非常重要,所以才穿這樣的衣服?
傅程稀裡糊塗也就說服了自己。
然後當天夜裡,他就被七手八腳捆住了手腳,本來他就全身痠痛,這些女人也有一定身手,傅程還真就栽到了這裡。
眼看著這幫女人不知道研磨了些什麼怪藥,一個個露出那種令他不寒而慄的壞笑,手還很不老實,傅程哪裡還不知道這是進了賊窩了,他一連發出去兩通求救訊號,希望莫名能有在須彌安排的人手接收到。
等到他假意失去意識趁機帶上裝備逃出來、後面一群人追殺的時候,又發出了一通求救訊號。
呂子成收到訊號,連夜從須彌城趕到了沙漠中,可是這時候傅程他們早就離開了。
一無所獲的呂子成只能天亮時分來到阿如村,這裡是須彌人在沙漠的一個重要聚集點,並且也有自己認識的人,在這裡也許能有傅程的訊息。
傅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那些藥物也真是邪門,被灌下後頭腦昏昏沉沉不說,居然小兄弟還能起反應,這幫女人那樣熟練,憑藉這種東西不知道抓過多少男人,怕是全都死在了她們手裡了。
他調和著體內有些紊亂的力量,口中唸唸有詞,將那些異常的慾望壓制住,然後從自己的背箱裡換出一套新衣服穿上。
還有自己的竹梆大幡,也都在戰鬥中有所損傷,拿些新的來換一換。
他正動手,突然察覺到有人來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可現在的傅程猶如驚弓之鳥,趕緊收拾東西縱身躍到高處,找一個隱秘的角落屏住呼吸。
來人是須彌學者的打扮,對方談話聲音並不大,傅程只能聽得模模糊糊。
後來,這些人四周望了望,進了陵墓更深處。
這下,他們的話可全被傅程聽得一清二楚。
偷聽了他們的交流後,本來面色有幾分憔悴的傅程臉上浮現出喜悅的神色,他要找的人,居然自己來到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