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這麼一條蛇結結實實落下來的聲音,顯得很清晰,那邪修聞聲身子立刻就僵直了,呼吸都繃了起來。
這聲音自然也驚動了,其他邪修,他們目光挪過去,登時就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又誠惶誠恐地比劃著。
那人當然也意識到自己後面有東西,可他現在沒膽子回過頭去。
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汩汩流下,喉嚨動了動,一動也不敢動,就像將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一樣不敢面對,僥倖希望後面的東西會因此而不傷害他(雖然現在我們知道其實鴕鳥是不會因為自欺欺人而把頭埋在沙子裡的)。
這聲音很輕微,艾爾海森和賽諾都沒有注意到,可是提納里那對大耳朵可不是擺設,他對於聲音有著常人不可想象的敏銳。
他機警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方才的聲音很沉,極像是肉類橡膠等物墜落,倒不太像是人露出痕跡發出的聲音,但出於警惕,他還是將這事告訴了另外兩個人。
那條蛇直起身子,順著蹲伏著的邪修後背爬上去,爬到他的頭頂,盤了起來,邪修嚇得汗流浹背,卻一動不敢動。
並不完全是被蛇嚇到的,主要還是更怕被下面的人發現。
突然,這蛇張開大嘴,猝不及防一口咬在此人眼眶上,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緊咬牙關,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傅程心裡也不由暗自讚歎:“好傢伙,還是個硬茬子。”
這蛇咬了一口,見邪修一聲不吭,居然鬆了口。
“這下總該過去了吧,姑且將我當作石頭便是,莫在糾纏了……”邪修心裡苦呵呵地想著。
沒想到這蛇順著他的脖子滑下去,竟然將頭探到了他褲襠下。
“我日?”幾個同夥都看傻了,只覺得襠下生風雞蛋發涼,在這咬一口,怕是蛋黃都要散了。
“畜牲!我草你媽!”邪修心裡勃然大怒,卻也只敢在心中怒罵。
這蛇也是不給面子,可能是察覺到了此人心中所想,毫不客氣衝著褲襠來了一口。
為了來沙漠,這人穿得本來就不多,一口就進肉了。
邪修五官都擰巴到了一起,眼眶上血混著汗流進眼睛裡,蟄得他眼淚直流還睜不開眼。
他的同夥們紛紛不由自主夾緊了自己的兩腿,隱隱傳來並不存在的作痛楚。
嗯?
蛇鬆開口,這人彈道不正啊,這一口居然沒咬到貨?
於是它張開嘴又來了一下。
“我草……”同夥們差點尿出來,這蛇好踏馬的歹毒,下口居然如此狠辣。
那名邪修嘴角都快咧到肩胛骨了,翻著白眼微微顫抖,卻又要想方設法保持隱蔽,他哪知道下面三個人早就發現那裡不對勁了。
蛇又送來了口,這回蛋筒倒是命中了,不過彈夾還沒呢,一念及此,它又一口咬了下去。
這彈夾和蛋筒可還不一樣,蛋筒的痛尚且是皮肉之痛,這彈夾的痛可就深入骨髓痛及靈魂了。
“唔!”邪修悶哼一聲,兩眼一翻,帶著這條蛇從高處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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