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夜蘭病後,莫名就再沒和他倆一塊聚會了。
一頓大快朵頤,莫名屁顛屁顛又去了往生堂,碰巧鍾離剛好為人做完送葬儀式回來。
“老鐘頭老鐘頭,過來過來……”
莫名當著胡桃的面把鍾離叫出來,果不其然,這位胡堂主叉著腰帶著明媚的笑臉就跟了過來。
“有什麼話是我這個堂主不能聽的?來來來,快讓我聽聽,你要給他說什麼悄悄話?”
莫名咂咂嘴,求助似得看著鍾離一眼,鍾離微微搖頭,他拿這胡桃也沒辦法。
“好吧好吧,我也給你說說,你可別告訴別人。”
“我胡桃豈是那種人?你放心說便是。”
莫名瞅了鍾離一眼,心說既然你啥也不管了,那這種歷史咱也不管算不算禁忌了。
於是他把所謂“尊顯靈佑之君”的事情說出來,並且將邪修殘火社以及賢火之主等等訊息洩露。
聽他講完,胡桃趕緊捂住耳朵:“賢火之主?為什麼不會是隔壁納塔的火神呢?”
鍾離和莫名不約而同側著臉看著胡桃。
“你是指她老人家從雲來海游到了納塔是嗎?”
胡桃做個鬼臉,只見她手中金光一閃,手裡便出現了一把赤紅的長杖。
“我還是聽爺爺講起過這位魔神的。
據說,家裡修習的無羈之蝶火就傳自於這位魔神哦。不過這位魔神早早就銷聲匿跡了,說他是被巖王帝君所害……反正沒聽過這種說法。
倒是後來魔神戰爭之時,家祖發現,此等無羈之火可淨化天地之汙濁,故此將火種與主持祭儀的柴火棍留傳了下來,這就是我往生堂的鎮堂之寶,只有歷代堂主可以使用的。”
莫名倒是沒想到,往生堂和那位魔神還有這種淵源。一邊的鐘離輕撫著下巴若有所思,他明白莫名來意了。
不僅僅是為了殘火社或者賢火之主,更是為了向自己求證歷史背後的真相。
真相……有時候,就連神明也不知道真相。
“原來如此,還有這等事。”
胡桃本來還打算再聽聽鍾離的高談闊論,結果鍾離居然和莫名有的沒的嘮起了家常,真就是家裡老頭嘮閒嗑。
她大感無趣,也知道這是存心不想讓她聽,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溜了。
“這下你可以告訴我關於這位賢火之主的事情了吧?”
莫名早就不勝其煩了,如果不是後面的話不適合讓胡桃知道,他早就不配合鍾離了。
鍾離點點頭:“遠古之時便有神話,傳言造物者開闢諸界,七種元素力應運而生。
不過這火元素似有所瑕疵,故而又便有一位原初之火種誕生於提瓦特,這便是殘火之魔神瓦索戈。
瓦索戈乃是眾魔神之中的君子,祂無時不刻都顯露著尋常的人性,卻又無時不刻顯露著高尚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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